師生四人在咖啡廳坐了一個多小時,氣氛一直沒多沉重但也不算輕松,校長長途奔波也辛苦要早點回家休息,他埋單后各自離開。
已經九點過,楊景行忘掉出門匆匆遺落的絲襪,送女朋友回家。
對目前的情況,齊清諾是基本滿意的,至少校長有主持正義的意思,先不管最后做不做得到。齊清諾也為男朋友高興,楊景行要送喻昕婷出去的想法就這么輕易達成了。
一個學生作品和一個并不是極其出色的鋼琴學生,要在年末的歐洲系列音樂會和北美校友音樂會上露面,難度可比拿第一名高多了。
楊景行還不舍呢“少個美女學生。”
齊清諾笑“再招嘛。”
楊景行驚喜“你同意”
齊清諾卻說“別裝,你愿意我更同意。”
楊景行十分懷疑“試探我。”
齊清諾懶得糾結這個“安馨準備怎么辦”
又沒去成酒吧,因為詹華雨給女兒打電話,要楊景行也到家去坐坐。
兩個人到家的時候,詹華雨把奶昔都做好了,然后看著年輕人邊喝邊講述事情的經過,主編笑得像看小孩子過家家。
齊清諾感嘆“現在變成政治斗爭了。”
詹華雨笑“你懂什么政治斗爭廚房還有,景行再喝一杯。”
楊景行不客氣“我自己來。”
詹華雨跟著楊景行進廚房,小聲說“提醒你一句,別被人當槍使,更別牽扯諾諾。”
楊景行搖頭“至少不會牽扯諾諾。”
“蓋子打開”詹華雨幫忙,“獼猴桃做的也還不錯。”
楊景行說“我爸說稻子成熟了,到時候帶幾袋過來。”
詹華雨客氣“一兩袋就夠了,上次的還沒吃完。”
可憐楊景行,今天絲襪沒撈著,他走的時候齊清諾還只送到門口,悄悄親了一下而已。
楊景行先去了酒吧,又把成路召集起來表現自己的學識,可能是為了尋求安慰和成就感。
星期三,楊景行繼續蹲錄音棚,宏星還真是不差錢,包機票付酬勞從英國請來一個風笛演奏家錄山和湖的伴奏,不過演奏家的水平確實比音樂學院的業余選手高不少。
童伊純趕來親自兼職了一把翻譯,水平很高,但還是不如楊景行用鍵盤和樂手溝通效果好。
風笛演奏家也算參與專輯制作了,你情我愿地聽了兩首制作好的歌曲,連連夸贊,希望以后有更多機會和中國的優秀音樂人合作,還合影留念。
中午楊景行和幾個老師打了好久電話,因為上午校長和校黨委書記主持召開了會議,參與人數達到二十多位,主要是作曲系和其他科室主任領導。
龔曉玲和賀宏垂都沒跟楊景行描述過多細節,但是想象得到現場氣氛一定是相當熱烈的,田杰智一開始就在大會上各種控訴,要馬平偉公開向他道歉,向學校道歉,可能有點過了,所以沒得到什么安撫。
據黨委書記所知和在他看來,馬平偉首先是有失妥當,有什么問題應該先向學校反映,不該貿然造成那么大的不良影響。再者,馬平偉難以對自己的言行負責,說話沒有真憑實據,比如據書記了解,田杰智是絕對沒有打人的。
校長耐心聽取多方意見,讓賀宏垂在會議上講述了自己所見到的事情,賀宏垂就表現得實事求是,比如打人一說,田杰智確實因為過分激動而動手了,只是因為自己閃得快,沒有打實,然后雙方都被拉開。馬平偉在公開信中也沒說田杰智真打著了啊。
賀宏垂雖然沒有進行人身攻擊,卻把田杰智氣得差點失去理性,大喊“血口噴人”,說賀宏垂根本未就抄襲一事提醒過自己,這明顯是個陷阱,雖然自己的學生根本沒抄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