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連忙勸,這種時候內部一定要冷靜,怒火無處發泄的賀宏垂面色十分難看。
楊景行懊悔“我沒想到會變成現在這樣”
老師們覺得楊景行已經夠委屈了,根本沒做錯什么,無需自責。
賀宏垂表明“我就是看沒一件好作品才讓他來參加,決賽至少有拿得出手的東西,他們以為是我故意的”
老師們七嘴八舌,楊景行和齊清諾基本就聽著,就像小孩子不插嘴家長的話題,那怕事情因自己而起。
田杰智他們來了,雖然只有四個人走在一起,但是氣氛明顯比這邊作曲系的八個人好太多,歡聲笑語的。
作曲系并不受干擾,該說什么繼續說,尤其是馬平偉和賀宏垂,說作曲比賽從始至終的種種不合規矩,那怕賀宏垂自己是組委會副主任。
田杰智也不受影響,和王琦一起歡送了韓文劍和另一位評委,然后上車離去。
目送尾燈,經過剛剛一陣齊心協力口伐,作曲系的一個男老師膽子也雄壯起來,不屑切齒道“簡直是丑陋”
另一附和“明目張膽”
賀宏垂想起來打算“其他事我們別管,就事論事”
馬平偉嫉惡如仇“怎么不管,這怎么無關道德就是這樣敗壞的”
楊景行建議“教授,時間不早了,送老主任回家吧。”
賀宏垂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叮囑學生“這件事,除非得到我的允許,都保持沉默。”
龔曉玲點頭贊同,另一個老師也提醒楊景行“你們在學生中影響力不小,千萬注意,如果煽動了學生,不是小事,我們立刻陷入被動”
龔曉玲十分放心楊景行和齊清諾不會那么做。
雖然肯定是個心情不平靜的夜晚,但是還是互相告辭,留著精力等待事情發展吧。賀宏垂送馬平偉,車開得比較快。
把老師們都送走,楊景行松了一口氣,看看女朋友,炫耀獎杯笑“慶祝一下”
齊清諾呵“好。”
上車走人,齊清諾到底是個女人“好后悔沒帶相機,她笑得比哭還難看”
楊景行點頭“是呀,就我諾諾好看。”
齊清諾笑“估計把你當仇人了你還想和她握手”
楊景行說“我報復心強。”
齊清諾一愣“報復我你找個好點的呀,不怕臟了自己。”
楊景行看女朋友。
齊清諾咯咯“行,不說了我是淑女。”
這一晚上徹底成了一出鬧劇,這是齊清諾一開始沒想到的,那些音樂人也算有頭有臉了,會在這樣的場合把情緒表現得那么明顯,一點不給主辦方面子。
楊景行也沒想到“我以為只會小范圍議論,稍微有點異議,不至于這么難堪。”
齊清諾慶幸“老主任帶頭帶得好馬后炮不是白叫的。”
楊景行卻惋惜“本來沒這個必要,把我弄被動了。”
齊清諾不明白“怎么就算我們當時就走了也很正常,都有耳朵”
楊景行笑“別人要說齊團長架子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