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說“當時也不好意思給你打電話申請。”
齊清諾笑得寬容“下不為例會不會影響主慶日”
楊景行不擔心“主慶日的事田杰智管不到。”
齊清諾假設“如果只有第一名能上主慶日”
楊景行說“我肯定不放過他,不然我和我女朋友聽什么。”
齊清諾笑得有些諷刺了
嘉嘉爸爸打電話來了,知道楊景行還在吃飯就匯報一下下午的成果。已經付了購房定金,和楊景行一棟樓一個單元的第八層,一百四十多個平方,陳經理把能送的優惠和活動都算上了,最后的總價是兩百四十多萬,所以叮囑這價格絕對不能跟任何人說。
感覺上一下節約了幾十萬,嘉嘉爸爸特別想感謝。楊景行叫他放寬心,開發商絕對不會做虧本生意,他自己也只是幫熟人拉了個客戶,說不定還有酬金。
吃完飯就去浦海音樂廳,作曲比賽組委會也是大手筆,放著賀綠汀音樂廳不用,估計又花了不少錢。
今天晚上音樂廳沒有名家名角演出那么熱鬧,但是做足了更高端的樣子,還有一條比賽的紀錄展覽廊,楊景行昨天和組委會人員握手的照片在其中,下面注明某某與決賽入圍作曲家楊景行親切交談。
還是看看吧,展覽顯得賽事很是有品位有內涵有級別。田杰智明顯是個大人物,接待了那么多人,和王琦雙肩間隔二十公分的合影都笑得充滿藝術氣質。
逛了一下后,楊景行憑賽事組委會邀請函入場,齊清諾是女伴。今晚要來的都是大人物,幾乎沒人比他們早。
前三排座位基本上都貼上了名牌,楊景行和齊清諾坐去第五排,回憶起幾個月前三零六的第一次校外演出,感覺時間過得很快。
沒等多大會,社交活動就展開了,有人來主動認識一下,自我介紹是樂府新聲的記者編輯“看你們樣子就認出來了,聽我們主編說過”
對于自己的參賽作品,楊景行無可奉告,但是對于比賽,他身為浦音學生卻是很驕傲的。齊清諾只是笑笑,似乎沒啥好說的。
人陸續來,楊景行和齊清諾時不時打個招呼,比如學校沒入圍決賽也來看熱鬧的同學。有的就要兩個人起身甚至走過去恭敬,比如作為嘉賓的編制在民族樂團的作曲家
還有要老遠就去迎接的,就是賀宏垂和幾位作曲系老師,當然更要尊重的是作曲系前主任馬平偉老教授。
不過馬平偉似乎不喜歡楊景行,嚴厲地看著他“音樂家要有良心,因為你要滋養廣大聽眾的心靈。教書育人的音樂人更要有良心,我教學生的時候一直強調這一點,難道賀宏垂沒教你”
楊景行連連點頭“教授也是這么教我們的。”
六七十歲的馬平偉渾身充滿能量“沒有正義感就是昧著良心,對丑惡的視而不見,對腐敗的放任都是沒良心,如果你繼續這種態度,就沒有資格當學生的代表,沒有資格說最杰出優秀,因為你的心靈已經被侵蝕”
別說楊景行這當事人,齊清諾都被嚇到了,說得好像古往今來的出色音樂家都是道德楷模一樣。
龔曉玲提醒楊景行“老主任說的很有道理,你們要聽進去,要記住。”
楊景行點頭,齊清諾看起來更虔誠。
馬平偉一聲正氣“不要膽小怕事,只要行得正坐得端,走遍天下都不怕”
楊景行點頭,眼神像賀宏垂求救。
賀宏垂就說“主任,我們到前面去吧,我回頭再教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