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多大會,社交活動就展開了,有人來主動認識一下,自我介紹是樂府新聲的記者編輯“看你們樣子就認出來了,聽我們主編說過”
對于自己的參賽作品,楊景行無可奉告,但是對于比賽,他身為浦音學生卻是很驕傲的。齊清諾只是笑笑,似乎沒啥好說的。
人陸續來,楊景行和齊清諾時不時打個招呼,比如學校沒入圍決賽也來看熱鬧的同學。有的就要兩個人起身甚至走過去恭敬,比如作為嘉賓的編制在民族樂團的作曲家
還有要老遠就去迎接的,就是賀宏垂和幾位作曲系老師,當然更要尊重的是作曲系前主任馬平偉老教授。
不過馬平偉似乎不喜歡楊景行,嚴厲地看著他“音樂家要有良心,因為你要滋養廣大聽眾的心靈。教書育人的音樂人更要有良心,我教學生的時候一直強調這一點,難道賀宏垂沒教你”
楊景行連連點頭“教授也是這么教我們的。”
六七十歲的馬平偉渾身充滿能量“沒有正義感就是昧著良心,對丑惡的視而不見,對腐敗的放任都是沒良心,如果你繼續這種態度,就沒有資格當學生的代表,沒有資格說最杰出優秀,因為你的心靈已經被侵蝕”
別說楊景行這當事人,齊清諾都被嚇到了,說得好像古往今來的出色音樂家都是道德楷模一樣。
龔曉玲提醒楊景行“老主任說的很有道理,你們要聽進去,要記住。”
楊景行點頭,齊清諾看起來更虔誠。
馬平偉一聲正氣“不要膽小怕事,只要行得正坐得端,走遍天下都不怕”
楊景行點頭,眼神像賀宏垂求救。
賀宏垂就說“主任,我們到前面去吧,我回頭再教育他。”
重新坐下,齊清諾似乎有點幸災樂禍,密謀“沒你想得那么簡單了。”
楊景行埋怨“老賀說話不算數。”
齊清諾也有點憂心“萬一鬧大了,怎么辦”
楊景行說“恨死這些打擾我談戀愛的人。”
齊清諾笑“老賀你也恨”
楊景行想了想“算了,還是他把你介紹給我的。”
王琦來了,齊清諾微笑歡迎了一段距離,可對方根本不朝這邊瞟一眼,和同行說笑著坐到了前排的另一邊。
浪費了表情的齊清諾不太高興“做賊心虛就這種”
楊景行也不高興“你也不讓我好好談戀愛。”
齊清諾笑得有些無奈“我在”握楊景行的手。
組委會的人來了,帶著評委會,幾乎一對一作伴,先前到場的人都歡迎一下,就馬平偉不動,估計賀宏垂忙完回去也要挨訓。
時間差不多后,音樂廳前六七排的座位基本全滿,有一百三四十號人,至少一半都是音樂家,尤其是作曲家多。
楊景行和齊清諾旁邊坐著同學和不按名牌入座的龔曉玲,讓他們倆不能再交頭接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