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想看究竟,一折騰,他沒看見但是感覺到了,雖然齊清諾退避得很快,但是楊景行依然一下僵住了,連表情都僵住了。
齊清諾咯咯笑,得意遠遠多過害羞。
楊景行好不容易回過神,就想伸手去觸碰,可齊清諾在被子里扭動著身軀連連后退。楊景行簡直餓狗撲食,再顧不得什么溫柔紳士了。
齊清諾退得掉下床了,然后跳起來閃遠一點。楊景行的白襯衣嚴嚴實實遮住了齊清諾的上半身只到大腿,黑色的過膝絲襪一點不透,服帖順滑地裹住了齊清諾的雙腿,就還剩絲襪和襯衣之間那么一丟丟白,白得驚人。
齊清諾咯咯樂還欲躲欲藏,楊景行傻坐在床上,目瞪口呆。
對于齊清諾來說這事還是有點神奇,她真心沒覺得絲襪多好看。楊景行很支持這種看法,因為穿給他看就夠了。可是一雙襪子怎么會有那么大的能量呢
楊景行分析了一下,如果單是一雙絲襪擺在面前,他不會有絲毫興趣,所以喜歡的還是穿上絲襪的女朋友,或許這是送人禮物的時候都要包裝一下的原因。
可是更愛收禮物的是女人呀,齊清諾看著楊景行,似乎在想象什么“如果你穿,我會惡心。”
楊景行自己也怕“我絕對不會讓你惡心。”
齊清諾回憶“喻昕婷穿過沒菲菲好像喜歡,不過都是長裙子何沛媛也穿過,你見過沒”
楊景行城市“見過,老實說,偷看了兩眼,不過沒興奮你怎么想到穿襯衣”
齊清諾多聰明啊,女人頻道里說男人眼中女人最性感的時刻有多少種,她就把其中兩種結合起來了。
楊景行感嘆“難怪這么猛烈,你也夠狠的。”
齊清諾反擊“挑戰天才,我不能輕敵”
送齊清諾下樓已經是十點過,雖然絲襪還留在樓上,可楊景行還是依依不舍,那怕有點嬉皮笑臉“先說明,不是教唆特別謝謝諾諾今天的驚喜。”
齊清諾已經恢復正常,笑得深刻“謝謝你配合我探究新天地還越來越認識你另一面。”
畢竟兩遍了,吻別時間不短但很文藝。
星期六,楊景行一大早去接齊清諾,去為深秋的到來添置衣服。在商場,兩個人很有默契地在內衣絲襪店前駐足了,可他們還是太嫩了,最終都沒能朝里邁一步,逃了。
齊清諾略后悔“早知道多買幾雙。”
楊景行湊到女朋友耳邊講了一雙絲襪的多種用法,在女人頻道苦學了的齊清諾發現自己還是太單純了“變態吧難怪你說了好幾次。”
楊景行理直氣壯“怎么是變態本來就很漂亮。”
齊清諾簡直怕得氣憤“我全身都漂亮”
楊景行愣了一下“這我倒是沒法辯駁。”
齊清諾斜眼“越來越過”然后低頭看看自己的腳,可是今天沒穿涼鞋。
楊景行委屈“探討一下,我又沒說要真試看衣服,不想這個了。”
買鞋子的時候,齊清諾都還有心理陰影,穿著淺口白棉襪的一雙腳收收藏藏的,并警敏地抽查審視楊景行的神情,楊景行沒有變態表現。
吃過午飯后就往學校趕,相信楊景行的座談會也開不了多久,然后該干嘛繼續干嘛,時間寶貴著呢。
話是這么說,可齊清諾的心思又回到比賽這破事上面來了,簡直想去參加座談會,而且非常反感楊景行看絲襪重過比賽的荒唐。
到學校后,齊清諾把男朋友送到作曲系,樓前歡迎專家評委和作曲家的牌子紅艷艷亮晃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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