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已經恢復正常,笑得深刻“謝謝你配合我探究新天地還越來越認識你另一面。”
畢竟兩遍了,吻別時間不短但很文藝。
星期六,楊景行一大早去接齊清諾,去為深秋的到來添置衣服。在商場,兩個人很有默契地在內衣絲襪店前駐足了,可他們還是太嫩了,最終都沒能朝里邁一步,逃了。
齊清諾略后悔“早知道多買幾雙。”
楊景行湊到女朋友耳邊講了一雙絲襪的多種用法,在女人頻道苦學了的齊清諾發現自己還是太單純了“變態吧難怪你說了好幾次。”
楊景行理直氣壯“怎么是變態本來就很漂亮。”
齊清諾簡直怕得氣憤“我全身都漂亮”
楊景行愣了一下“這我倒是沒法辯駁。”
齊清諾斜眼“越來越過”然后低頭看看自己的腳,可是今天沒穿涼鞋。
楊景行委屈“探討一下,我又沒說要真試看衣服,不想這個了。”
買鞋子的時候,齊清諾都還有心理陰影,穿著淺口白棉襪的一雙腳收收藏藏的,并警敏地抽查審視楊景行的神情,楊景行沒有變態表現。
吃過午飯后就往學校趕,相信楊景行的座談會也開不了多久,然后該干嘛繼續干嘛,時間寶貴著呢。
話是這么說,可齊清諾的心思又回到比賽這破事上面來了,簡直想去參加座談會,而且非常反感楊景行看絲襪重過比賽的荒唐。
到學校后,齊清諾把男朋友送到作曲系,樓前歡迎專家評委和作曲家的牌子紅艷艷亮晃晃的。
hxhxhxhxhxhxhxhxhxhxhxhxhxhxhxhxhxhxhxhxhxhxhxhxhxhxhxhxhxhxhxhxhxhxhxhxhxhxhxhxhxhxhxhxhxhxhxhxhxhxhxhxhx
星期五早上八點過,楊景行出公司去找吃的,并給齊清諾打電話。童伊純能一晚上把風中心中錄好,齊清諾都懷疑制作人是不是放水了。
楊景行爭取今天把咖啡與茶的伴奏錄好,就能夠休息上一天半天的,當然,并不是為了趕上明天的編鐘獎作曲大賽決賽前座談會或者是下星期一的審聽會和頒獎典禮,而是好好讓女朋友陪一陪。
不過齊清諾的重點還是在作曲比賽,就算她已經答應楊景行泰然處之,但絕不能當那些丑陋不存在。決賽當晚,齊清諾是一定要陪楊景行去的。
齊清諾還說“放心,你笑的時候,我肯定不罵人。”
楊景行說“我哭的話,你就對我笑,就沒事了。”
“我認真的。”齊清諾似乎后悔了“剛認識你的時候,我真沒看出來你這個天賦。”
楊景行說“我也沒想到”
真是巧,楊景行在快餐店遇上蘭靜月,她已經收到龐惜的通知“牙膏牙刷,毛巾都買了,不知道這個發票行不行。”
蘭靜月也還沒吃,楊景行說兩人先吃再外帶,讓甘凱呈他們多睡一會。蘭靜月對昨晚的工作情況完全不關心,倒是覺得公司里有個不好的氛圍,明明都很有錢,買車卻一個比一個低調,讓她想買個二十幾萬的都覺得奢侈了。
想想孫云宏那種,在公司的收入每年估計都有幾百萬,據說還開有一家這樣的快餐店,還有物業。
營運部現在看起來不起眼吧,經理黃偉亮似乎并沒受到兄弟老板的特別關照,但是公司藝人的演唱會這些都要經他的手,一年光賣粉絲熒光棒這些東西賺的錢都不知道多少。
只有甘凱呈,錢都是憑本事和才華掙來的,可是蘭靜月也知道,現在的歌可沒以前那么值錢了,一張專輯里寫三首歌靠銷量前前后后分紅幾百萬的好事,楊景行是趕不上了。
彩鈴這種東西,死去活來現在據說已經下載近六十萬次了,但蘭靜月還是很同情“你拿不拿得到十萬塊”
楊景行得意“好像有四五萬,我準備一直寫這種歌了。”
蘭靜月也知道“多丟人吶,你還才子呢就為了幾萬塊,夠你養車嗎不夠你吃早餐吧。”
吃到第三個漢堡的楊景行問“你每年不少吧”
蘭靜月一瞟眼“工資就那么點年終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