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說“我記得是這個月十四號。”
校長翻翻自己的筆記本“十四號,星期天,我在新加坡好作品多不多有田校長和賀主任負責了,我就沒過問。”
楊景行說“我沒敢關注可能是潛意識里怕比賽。田副校長和賀教授花了這么多精力準備這么長時間,肯定會出現不少優秀作品為校慶增彩。”
校長點點頭“丁老說的有道理,這種比賽你以后是沒必要參加,真正的好作品是為聽眾創作,不是評委。”
楊景行想起來“校長,如果連指揮真的來幫忙,能不能讓魏郡宇當他的助理指揮”
校長說“這是當然”
告別校長,楊景行就看著時間去了教學樓,作曲系大四學生正在上管弦樂配器課。楊景行等了兩分鐘,講課老師下課出來時好像被躲旁邊的人高馬大嚇一跳“楊景行干什么”
楊景行說“我等人。”
老師多管閑事,回頭通知“齊清諾,楊景行找你。”
齊清諾一點也不積極,好一會才和同學說笑出來,再次告訴楊景行“我還小課。”
楊景行死皮賴臉“我陪你去。”
彭一偉追上來“老四,稀客。”
齊清諾路邊停車,兩個男人鉆進車里,甘凱呈在后面還搶先了“諾諾真漂亮。”
楊景行就客氣“謝謝。”
齊清諾也不謙虛“謝謝兩位。”
吃飯的時候,說著說著甘凱呈都后悔把女兒送國外了,現在典型一個香蕉人,父親培養一個賢淑知性好中國姑娘的愿望是徹底泡湯了。
齊清諾笑“如果你生兒子,你可以培養他和你的共同愛好,女兒還是免了,畢竟只是上輩子的事。”
除了自己,甘凱呈也替齊達維傷心,并祝愿楊景行“你也生個女兒,就什么都理解了。”
齊清諾說“我喜歡兒子。”
甘凱呈咦嘿嘿奸笑,齊清諾真不好意思了。
吃完飯,兩大才子都想邀齊清諾去公司看看,可齊清諾很忙,月末學校里的一系列民族音樂會,她想趕上。
甘凱呈帶著一瓶香檳回公司,讓蘭靜月當冰箱里,然后就去樓上錄音部,大家邊聊邊等童伊純的大駕。
三十歲不到的年紀,對女人來說應該是生理和心理都比較優勢的時候,只是不知道童伊純休息了兩年,現在到底怎么樣,這么長的籌備時間里,她也沒當著大家的面真正開嗓。
七點半,比預定時間晚了一些,童伊純和童真淑一起來了,抱歉讓大家久等。童伊純輕裝上陣,寬松休閑褲和簡單的棉質t恤,更重要的是徹底素面朝天。
制作人師徒和錄音師徒沒被嚇倒,都鼓掌歡迎。鐘英文去接童真淑抱著的箱子,里面應該是童伊純的生活用品。
歌手不說進,其他人不能催,先坐下聊。童伊純對下午改名的躲不過的風景有新想法,主要是編曲,可能是覺得楊景行兩萬塊拿得太輕松了。
童真淑從收納箱里拿出水杯、保溫杯、保養品、眼罩、枕頭、毯子還有鞋盒“換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