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舒夏真是好收買,這都沒直接和女方母親說上話,她就覺得兒子這輩子的終生大事要解決了,可以開始計劃安排了。
準備再給齊清諾打電話的時候,楊景行看到喻昕婷發來的短信魏郡宇問我知不知道換指揮的事。
楊景行給還不知情的喻昕婷打電話“以后只要是和協奏曲有關的,你都當和自己無關。”
喻昕婷似乎好一會沒想明白“怎么了”
楊景行說“別分心,你們的任務除了練琴還是練琴。不管別人問什么說什么或者有什么決定,管他換指揮還是換樂手,總之不會換你,所以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記住沒”語氣挺溫柔的。
可喻昕婷似乎更見憂心“怎么了嘛”
楊景行嘿“我是怕你舍不得指揮,合作這么久了換別人可能一時不習慣。”
“沒有”喻昕婷很果斷“我不喜歡魏郡宇他有時候連你的話都聽不進去。”
楊景行批評“才說你的,這些事和你無關。”
喻昕婷細聲爭辯“我沒跟別人說。”
楊景行笑“跟我說也說明你還在想這些,所以不說了。只有一個多月了,我現在時間不多,你要靠自己,多聽教授的話。”
喻昕婷嗯。
給齊清諾打電話的時候,楊景行又換上了愛情事業雙豐收的嘴臉。
快馬加鞭朝丁桑鵬家趕,路上楊景行接了一通胡以晴的越洋時差電話,他一番自吹自擂為老師蜜月增笑料。到的時候已經四點,似乎就是為了蹭一頓晚飯。
唐青明天就要離開了,楊景行抓住機會說丁桑鵬怕給老朋友添麻煩,所以否決了學校邀請唐青加入為他出書的想法。
唐青倒是想盡一份力,可是出書育人這種事不是自由自在的創作,責任太重大。齊清諾說楊景行都敢參一腳,唐老師更是當仁不讓,而且“民族元素”這一部分,唐青當然是最有發言權的人。
在這件事情上,楊景行和齊清諾已經有很多共同認識,像是編委會主任一樣操心,而且他們的許多想法看起來還算成熟,唐青仔細地聽了兩位年輕人的研究成果,十分贊賞。
兩個學生說現在校長更是認真對待這件事,甚至放棄了趕在年前完成編纂為校慶獻禮的想法,所以編委會的理想成員也一再更改,越來越高端,三位老外的加入就是很好的證明。
楊景行說明“校長他本來要親自邀請您,可是我之前吹牛說和您很熟了”
唐青笑“昨天有提及這件大事,并未說此想法。”
楊景行說“您和丁老同一級別,都是殿堂級音樂家,傳統上,出書立傳都是晚輩的事。”
丁桑鵬糾正“不是立傳,我一再強調。”
唐青笑楊景行“你級別也不低。回到五十年前,我也是晚輩。七十年前,我在襁褓之中,他已經寫出成功的小提琴協奏曲。”
楊景行遺憾“我也不知道自己上輩子是干什么的”
吃晚飯后又聊了很久,基于楊景行對準備自己獨吞的“旋律進行和裝飾”這部分的想法,唐青覺得“民族元素”能夠研究和展開的內容也太多太多。
齊清諾雖然是民族樂團的團長,但是對民族元素的學習研究還遠遠不如殿堂級人物,在一旁仔細聽著,偶爾發問,基本不發表意見。
丁桑鵬就基本不說話,聽著楊景行和唐青這兩個隔幾輩的晚輩以自己為中心交流,可能在他眼中這兩人和龔曉玲差不多一個類型的。
不過七點多的時候楊景行去接了一個好幾分鐘的電話,劉苗和夏雪已經到了,平京果然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