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宏垂真是義薄云天,他深思熟慮后還想做最后一次努力,免得一個本算優秀的音樂家因為中年危機陷入女人迷魂陷阱后而一失足成千古恨。
既然教授把話都講明白了,楊景行也不再表現單純“我覺得他不會聽您的,現在對他們來說已經騎虎難下,也不會理解您的好意。”
賀宏垂簡直憂國憂民“這件事情傳出去,多少人沒臉見人學校也顏面掃地”
楊景行說“那就別傳出去,我又沒公開發行過,您不說我不說就行,他們自己肯定不會宣傳。”
賀宏垂瞪著楊景行“你以為你現在還是個普通學生不說就沒人管想得太簡單,已經是山雨欲來風滿樓”
經歷過暗涌事件的楊景行似乎被這小破事嚇倒了“不能保持沉默嗎”
賀宏垂問“還有人為你發聲,你要沉默馬平偉老教授公開信寫好了,只等結果”
馬平偉教授,都退休了,也不是組委會評委會的人。這些音樂家怎么就這么充滿正義感呢,看來賀宏垂從自己的恩師馬平偉身上也學到了不少品性。
楊景行說“您勸勸馬老,這么大年紀了。”
“我為什么要勸我勸得住嗎”賀宏垂苦惱,又亮底牌“如果他們實在聽不進去,有必要告訴校長。”
楊景行搖頭“沒用,校長才回國多長時間,聽說校黨委尤書記和田校長關系也好,恐怕會讓校長為難。”
賀宏垂吃驚地看著學生。
楊景行說“我不能光讓您替我著急,您是浦音作曲系主任,是我的老師,這種無聊的事情,實在沒必要過問。”
賀宏垂眼睛一鼓“我還多管閑事了”
楊景行笑“是有點,今天晚上您在音樂廳聽就行,管他幾等獎。”
賀宏垂陷入深思。
楊景行又說“我不能讓人說我的老師破壞了學校和比賽的名譽,您也一定要勸馬老,他的脾氣我聽說過。”
賀宏垂搖頭悲觀“總有人會說。”
楊景行看得開“別人要說沒辦法,我們不說就行。”
賀宏垂仔細看學生。
楊景行笑“最好別人也不說,就萬事大吉。”
賀宏垂定身了好一會,嘆口氣“實在只能這樣,我也算仁至義盡出了事情,再怨不得我。”
楊景行笑“您就是太熱心,人一輩子哪管得了那么多,只是比賽有您的心血您還是當好作曲系主任吧,比那個組委會副主任有成就感得多。”
賀宏垂嘆氣“要做好一件事情不容易啊你是不是早想好了”
楊景行說“我奶奶經常說的,凡事想開點,沒有過不去的坎,我就想開了。”
賀宏垂看著楊景行,問“如果事情鬧大了,你什么打算”
楊景行說“我聽您和學校的,肯定不給校慶抹黑。”
賀宏垂冷笑幾聲“可惜別人不這么想啊馬老我還是要勸,不能讓他沖鋒陷陣。”
楊景行點頭“我跟您的心情一樣。”
賀宏垂呵呵“李教授這幾天風光滿面吧”
楊景行也是苦惱,李迎珍要知道他被欺負了,要罵的還是他。賀宏垂也擔心,如果龔曉玲知道這事了會不會抓狂,楊景行倒是覺得龔教授不會很在意。
告別賀宏垂,楊景行就趕去見丁桑鵬,因為唐青昨天就到了,住在丁桑鵬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