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點頭“加油”
選吃的,楊景行和齊清諾自然而然走到一邊去了。三零六差不多全員到齊,食堂里到處都是。王蕊跟楊景行痛訴自己今天受到的非人對待,強烈要求他主持正義,可除了她自己似乎沒人把楊景行放眼里。
楊景行去預祝柴麗甜演出成功,柴麗甜似乎對這種老廳的免票演出毫無壓力。曾理倒是跟楊景行打聽大師班有誰的課值得聽,因為他還想和柴麗甜出去玩兩天。
齊清諾就鄙夷楊景行“看看人家男朋友。”
王蕊則推薦楊景行“當然要上我們阿怪的課”
曾理似乎后悔給自己挖了坑“聽楊景行講課的機會多。”
王蕊要陪團長和顧問一起吃飯,卻拉不到同盟,年晴不屑,連喻昕婷也和邵芳潔她們另起爐灶了,還好王蕊不怕孤單。
安馨來得遲了些,先去跟柴麗甜說了些什么,再過來跟齊清諾抱歉明天不能去捧場。
楊景行通知“明天上午上課。”
安馨點頭吃驚“好你有空”
王蕊跺腳了“阿怪你偏心”
安馨賠笑,有點疑問“剛剛昕婷沒跟我說。”
楊景行說“分開上,她另找時間。”
安馨點頭“哦,那我早上到琴房等你。”
等安馨一走,王蕊又驕傲了“阿怪,我們給你長臉吧爭氣吧”
齊清諾提醒“大話別說太早。”
吃完飯楊景行和齊清諾朝北樓散步,雖然王蕊沒跟著了,但他們老夫老妻似的不屑手牽手了。
齊清諾覺得練琴是挺不容易,看看安馨的樣子,和拼命沒什么差別,齊清諾很懷疑自己是否拿得出這種毅力。
再想起張楚佳,齊清諾剛入校就知道這個人,雖然張楚佳現在有一份不錯的工作,可是也很難說她的付出和處境成正比。
齊清諾笑“她結婚你去嗎”
楊景行點頭“都是為了以后自己的婚禮熱鬧一點。”
齊清諾笑“不一定要熱鬧”
七點到老演出廳,上座率差不多達到一半,挺不錯的。不少熟人打招呼,楊景行和齊清諾誰都不得罪,選擇靠后坐了,可接下來也沒人來主動接近他們,齊清諾挺不適應這種隔離感。
學生自己報幕,第一個節目是笙獨奏,有優秀本科生的水平表現,吹完后也得到應有的喝彩。然后是嗩吶,表演男生有出色的肺活量,偏炫技,同學們也比較欣賞。
第三個表演者終于是女生了,而且穿著隆重。吹管子的也屬于音樂學院的珍稀動物,比箜篌好不了多少。
經典曲目陽關三疊,演奏者幾乎是閉著眼睛吹完的,音樂廳里保持了相當的安靜,楊景行和齊清諾都只有眼神交流。
一曲結束,演奏者鞠躬,臺下掌聲逐漸熱烈,齊清諾邊拍手邊和楊景行說自己現在似乎強迫癥了,聽見獨奏就想著陪和聲。
演奏者的表情對自己的表現也滿意,再度鞠躬“謝謝很榮幸,臺下坐著學姐,三零六齊清諾團長。”
齊清諾沒楊景行那么猥瑣,笑得燦爛起身,對臺上打飛吻,引來一陣朋友們帶頭的小騷動,她連忙坐下。今天觀眾席上頭銜最大牌的似乎也就是齊清諾了。
楊景行果然猥瑣“氣死我了,我去搶回來。”
齊清諾不介意地笑。
臺上沒說完呢“接下來和我的搭檔張婉琪合作一首一剪梅,請師姐多多指導。”
大家熱烈鼓掌,齊清諾不好意思了,側頭告訴張婉琪是劉思蔓和邵芳潔的同門。
照說二胡和管子并不是音色很契合的搭檔,但是臺上的演奏在編曲取了點巧,兩個人輪流上,照搬歌曲旋律,不顯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