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提醒“大話別說太早。”
吃完飯楊景行和齊清諾朝北樓散步,雖然王蕊沒跟著了,但他們老夫老妻似的不屑手牽手了。
齊清諾覺得練琴是挺不容易,看看安馨的樣子,和拼命沒什么差別,齊清諾很懷疑自己是否拿得出這種毅力。
再想起張楚佳,齊清諾剛入校就知道這個人,雖然張楚佳現在有一份不錯的工作,可是也很難說她的付出和處境成正比。
齊清諾笑“她結婚你去嗎”
楊景行點頭“都是為了以后自己的婚禮熱鬧一點。”
齊清諾笑“不一定要熱鬧”
七點到老演出廳,上座率差不多達到一半,挺不錯的。不少熟人打招呼,楊景行和齊清諾誰都不得罪,選擇靠后坐了,可接下來也沒人來主動接近他們,齊清諾挺不適應這種隔離感。
學生自己報幕,第一個節目是笙獨奏,有優秀本科生的水平表現,吹完后也得到應有的喝彩。然后是嗩吶,表演男生有出色的肺活量,偏炫技,同學們也比較欣賞。
第三個表演者終于是女生了,而且穿著隆重。吹管子的也屬于音樂學院的珍稀動物,比箜篌好不了多少。
經典曲目陽關三疊,演奏者幾乎是閉著眼睛吹完的,音樂廳里保持了相當的安靜,楊景行和齊清諾都只有眼神交流。
一曲結束,演奏者鞠躬,臺下掌聲逐漸熱烈,齊清諾邊拍手邊和楊景行說自己現在似乎強迫癥了,聽見獨奏就想著陪和聲。
演奏者的表情對自己的表現也滿意,再度鞠躬“謝謝很榮幸,臺下坐著學姐,三零六齊清諾團長。”
齊清諾沒楊景行那么猥瑣,笑得燦爛起身,對臺上打飛吻,引來一陣朋友們帶頭的小騷動,她連忙坐下。今天觀眾席上頭銜最大牌的似乎也就是齊清諾了。
楊景行果然猥瑣“氣死我了,我去搶回來。”
齊清諾不介意地笑。
臺上沒說完呢“接下來和我的搭檔張婉琪合作一首一剪梅,請師姐多多指導。”
大家熱烈鼓掌,齊清諾不好意思了,側頭告訴張婉琪是劉思蔓和邵芳潔的同門。
照說二胡和管子并不是音色很契合的搭檔,但是臺上的演奏在編曲取了點巧,兩個人輪流上,照搬歌曲旋律,不顯累贅。
不過這樣就沒啥驚喜了,還好浦音學子有追求,曲子的后半段編曲上下了大功夫,在原歌曲的基礎上進行了大膽開拓,節奏朝著激情前進,和聲組織也不錯。
可能對于作曲系的學生來說這樣的編曲還是顯得比較基礎,但是臺上的效果出來了,同學們都驚喜。
曲子在臺上盡量的激昂中突然結束,臺下的喝彩方式也隨之改進,很熱鬧。或許在張家霍眼中這種形式的民族樂器演奏是有點嘩眾取寵,但是大家的確不反感。
可能是管子女生的提醒,報幕女生在接下來注意了“柴麗甜同學,她正是三零六樂團的一員,請欣賞她的獨奏黃鶯亮翅。”
齊清諾也不太注意形象,使勁地鼓掌歡迎,可能是有王蕊那一群墊底,沒什么好怕的。而女朋友如此熱情,楊景行也不敢太偷懶。
可能愛情真的能滋潤人,或者柴麗甜確實胖了點,她依舊是以前那種略害羞的臺風,但是多了幾分光彩。
非常傳統的經典曲目,柴麗甜有十分優秀的表現,再加上實力雄厚的親友團,一區結束后,掌聲不輸給前面的管子。
柴麗甜的笑容明顯對齊清諾和楊景行的表現很滿意“再吹一首豆蔻。”
豆蔻的名頭似乎挺響亮,聽眾十分歡迎。
確實是豆蔻的旋律,但是柴麗甜顯然不是那種老實本分還原旋律的演奏者,而是更注重笛子的表現力和演奏技巧,可她又不炫技,顫音滑音花舌都用得克制而恰到好處,表現出別有一番滋味。
都說演奏家要思考,柴麗甜顯然就思考并且研究得很多,得到的喝彩也實至名歸。
齊清諾狠狠傷男朋友“如果不是你,可能更受歡迎。”
楊景行倒打一耙“如果不是你,我會這么不招人待見”
齊清諾笑得大度。
接下來的節目都不錯,尤其是最后兩個幾重奏曲子,聽得出是用心排練的,只是可能會有老師像張家霍那樣擔心學校里不務正業的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