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止是一點點幫助,校長堅信這本書以后是能成為浦音教材的。
工作談完,校長和楊景行也陪著丁桑鵬拉拉家常,一直到四點多丁桑鵬的孫子來接爺爺回家過周末。
分別丁桑鵬,校長連忙拿出手機看,楊景行也一樣。但是楊景行顯然比校長差遠了,回學校的一路上校長都在回電話,楊景行只是發了幾條短信。
到學校后,楊景行跑去見李迎珍,嬉皮笑臉“教授,您罵我吧,我背叛師門了。”
本來和顏悅色的李迎珍立刻不耐煩地警覺“說”楊景行并沒認錯的態度“下午去看丁老的時候,我把我那天跟您說的事,跟校長提了。”
李迎珍愣了一下,駭人的手指頭又抬起來了“你行呀,我的話不管用了吧”
楊景行說“管用,校長說要您同意,他才能跟路主任打招呼。”
李迎珍放心“你怎么說的”
聽了楊景行的匯報,李迎珍也并不多生氣,只是又憂心了“還是讓她們趁這幾天好好準備一下。”
楊景行說“我覺得其實不冒險,她們能應付,您的學生沒差勁的,這次大師班您是主角啊”
李迎珍又怒“還說”
楊景行還說“到時候就跟昕婷和安馨說是您安排的,不然她們以為我真把自己當老師不得了了。”
李迎珍看楊景行,和藹下來“坐著,我頭抬得累昕婷這段時間是不是太緊張了”
楊景行點頭“好像有點,你夸獎兩句就好了。”
李迎珍說“你也說點好聽的,別太心急,只要跟在你身邊,以后就不會太差。”
楊景行不要臉“就算是我了不起,也不可能總當我的學生,她能靠自己。”
李迎珍感懷“年紀越大,越舍不得了”
快六點的時候,齊清諾把邵芳潔她們送回學校,換望眼欲穿的楊景行上駕駛座。對于年晴要體會單身快樂的意識,楊景行是感激不盡。
年晴昨天晚上也終于跟父母坦白了,雖然她父母不太中意康有成,而且年晴說是自己因為性格原因主動要求分手的,可她媽媽在電話里還是哭了。
楊景行說“今天李教授也說,年紀越大心越柔軟。”
齊清諾也感興趣了“怎么了”
聽說了關于喻昕婷和安馨的安排,齊清諾倒覺得李迎珍過慮了,畢竟小演奏會上的一首無名曲子改變不了命運。
明天白天三零六要集體逛街,晚上還有柴麗甜參與的學生音樂會,所以楊景行得把握現在,情調的餐廳,溫柔的話語,齊清諾也沒前兩天那么冷淡了。
聽楊景行說蕭舒夏會和曾經招待過自己的呂書蘭婆媳倆一起來浦海,齊清諾倒是重視起來,覺得應該招待一下,但是也笑著跟楊景行言明“我媽肯定不來,她說別太早把關系弄俗套了,影響我們正常發展。”
楊景行敏感“就是說我爸媽的不是了不重要,我媽來了,我們就沒機會了。”
齊清諾呵呵笑。
吃完飯了是回住處,路上,楊景行藝術性地言語挑逗了一下,但是齊清諾的情緒似乎不在。
進屋后,楊景行邀請齊清諾一起洗澡,齊清諾卻笑“我穿體恤,你有陰影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