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說“彩排我們就不去了,不過你放心。”
高建東連連點頭“當然放心,即興演奏,是不是懂。”
楊景行奸笑“雖然是該做的,不過,起碼蜜月回來帶點禮物吧。”
高建東簡直不屑楊景行的圖謀,然后又諂笑“以為問起來,就說是我主動來找你幫忙的。”
楊景行不明白“本來就是。”
高建東也客氣“找地方喝一杯就當陪我,以后就會就不多了。”
可惜楊景行還有重要事情,正互相客氣著,高建東電話響了,他連忙叫楊景行收聲再接聽“親愛的到了,快到了堵車,特別堵我下車買點東西不可能,絕對沒抽”
楊景行趁機告辭,高建東也顧不得了。
九點過,楊景行給齊清諾打電話,這姑娘還在陪年晴逛街。楊景行也得到一個好消息,齊清諾今晚不用陪年晴了。
楊景行急不可耐“你們早點回去,兩天都沒好好說說話了,我很快到家。”
齊清諾笑“楊老師就下課了”
楊景行說“琴房關門了。”
齊清諾奇怪“怎么又去琴房了”
楊景行說“喻昕婷出去了,就一個學生。”
齊清諾說“我陪晴兒看襪子。”
可是楊景行的狂熱期盼落空了,齊清諾不但不好意思當著年晴的面買絲襪,連各自回家后的電話也并沒有訴衷腸的欲望,雖然通話時長不短,但齊清諾的重點還是停留在年晴的陰影中。
星期四上午,楊景行先到公司,關注風中心中和凱旋門落日兩首歌伴奏的后期制作。相比于死去活來這種只網絡發行的“口水歌”,童伊純要轉錄dsd的想法對常一鳴這種老油條來說仍然是壓力,那怕著名錄音師其實抵觸玄學。
童伊純對自己的定位可能略有偏差,她現在確實是個粉絲相對小眾但是忠實的歌手,但是她的歌迷中愿意為她消費dsd的比例,宏星并未調查研究。就算是粉絲愿意消費,是否能物有所值也是個未知數。
可是不管怎么樣,既然公司愿意拿出不差錢的態度,制作團隊從上到下當然都喜聞樂見。
中午,楊景行趕回學校,一路上都在和齊清諾通電話,齊清諾似乎變得有點八婆了“開機就是幾十條短信,要我幫她刪了。”
楊景行沒肝沒肺“怎么能幫這種忙,萬一她記仇呢。”
“勸了,沒用。”齊清諾傷感著警覺“你怕她記仇”
楊景行說“我不敢保證我們不吵架。”
齊清諾沉吟了一下“就算我們會吵,也沒參考價值。”
楊景行說“你當然這么說,我有啊,所以我有點偏向康有成”
齊清諾懷疑“可能是我有,你沒有。”
楊景行嚇一跳“諾諾,你可不能學年晴,起碼聽我解釋。”
齊清諾笑“你不是說解釋都是多余嗎”
楊景行嘴硬“戀愛就是這么不可理喻,數星星有意義嗎”
齊清諾說“有意思,可惜沒機會。一大早,我睜眼就看她坐在床邊,坐著我一點辦法都沒有,什么也做不了。”
楊景行說“你已經做了很多,如果沒有你在身邊,她會更難熬。”
齊清諾有些失望“我媽說不該連累你。”
楊景行不明白“你媽對你和年晴的友情應該很理解莫非是低估了我對你的愛情”
齊清諾呵呵“現在聽這兩個字覺得有點諷刺,六年快七年了,人生最美好的時間”
楊景行糾正“只要有愛,任何階段都是最美好的,他們現在只不過是經歷短暫的灰暗,不能否認過去。”
齊清諾聯想“你和劉莎曾經的美好”
楊景行說“聽你說出這個名字,我有點想否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