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的大包廂里果然熱鬧,吧臺兩個服務員,沙發靠門這邊三個穿襯衣的年輕中國男性坐一邊,看氣勢就是朱俊嵐手下。另一邊,一黑兩白三個大塊頭,一個人身邊一個職業明顯的女人,還有一個黑人正摟著自己的娛樂在電視前輕柔合唱我心永恒,女人比黑人唱得好,黑人連連夸贊帶娛樂。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女人,穿著和儀態都端莊地坐在茶幾這邊的凳子上,被中間那個白人腿上的同胞不耐煩地召喚“快點,聽他說什么。”
翻譯敬業地大聲說“他給你取了個外號,小貓咪。”
白人腿上的女人嬌笑“你說,說他是大笨象,嘻嘻嘻”
翻譯對滿臉期待的白人說“sheikesyourstrong”
相比之下,另一個白人抱住的女人就優越得多了,英語探討電影。
朱俊嵐叫自己人坐下,關了音樂,叫翻譯“給他們介紹,我們真角色來了。”
女翻譯兩邊人都耍,跟對方說楊景行是aster。
美國佬似乎有禮貌,抬手打招呼。
女翻譯又轉述朱俊嵐的話,說大師希望和美國高手過招,然后又回頭告狀“朱經理,他說我們不到黃河心不死”
雙方在友好親切的氣氛中認識,美國人要先和楊景行喝酒,翻譯找朱俊嵐的意思說大師不喝酒,而且很趕時間。
那個個頭稍小一點的白人就是特種部隊的,也是四個人的頭,他安排一個黑人和楊景行交手,并且叮囑不可傷人。
場地就在吧臺前的地毯這一塊,和秦良差不多塊頭的黑人笑得憨厚,裝模作樣擺出拳擊防守的姿態算是示意友好。
大家圍觀,中方嚴肅一些,小青蛙更是緊張,朱俊嵐再次讓翻譯提醒對方不準攻擊要害,秦良提醒楊景行放松。
楊景行果然大師,站如松,然后突然想起來“給我一個靠墊,小點的有沒有”
女服務員連忙去拿。
看楊景行一手拿靠墊準備打架的樣子,美國人又友好地大笑起來。楊景行也笑,突然把靠墊朝對面的黑人推去。黑人專業,立刻進入戰斗狀態,揮手想把靠墊擋開。
楊景行動作太快,直踢的腳就在靠墊后面,在黑人的娛樂還在喊加油的時候,楊景行隔著靠墊的一腳就踢在了黑人胸口上,黑人彈起,但是只彈了一點點距離,沒電影上那么有視覺沖擊力,然后很快上身朝后先倒地,手腳撐著也砸得地板嘭一聲。
食堂里跟安馨碰頭,然后就去北樓了。安馨先交作業,得到老師的表揚。而且安馨換了新的錄音筆,搭配同是幾千塊的耳機,喻昕婷有些羨慕,可是她現在沒外快了。
快八點的時候,楊景行接到朱俊嵐的電話“你朋友到了,我還沒到,不過安排好了。”
楊景行說“謝謝嵐哥。”
朱俊嵐說“五個人,我問了,都是漂亮姑娘,沒男人,沒騙你,哈哈”
楊景行笑“麻煩嵐哥了。”
朱俊嵐繼續低俗“艷福不淺啊還有沒有人沒來我就不知道了,要不你自己過來盯著我們今晚臨時有活動。不過你放心,她們要敢叫男人,我不吹牛,肯定不讓你輸,她們叫一個我給你上一雙,對著干,看誰厲害”
楊景行激動“有嵐哥這句話我就有底氣了”
安馨和喻昕婷趁機出門,過了好一會才回來,帶著水和蘋果感謝老師。楊景行吃了后卻手不軟嘴不短,還變得更嚴格,上起課來都不開玩笑了。
晚上十點,楊景行宣布下課,然后給齊清諾打電話,最先聽到的是何沛媛在高喊拔蘿卜,鬧得不行。
“楊老師,下課了”齊清諾語氣輕浮。
楊景行說“不早了,我來接你們。”
王蕊的聲音“怪叔是不是怪叔”
齊清諾說“有人想你呢,你快點啊。”
王蕊嗯啊嗯啊像要親嘴,齊清諾喊救命,楊景行嚇壞了“你們別瞎鬧”
電話掛了。
喻昕婷有點擔心的樣子“怎么了”
楊景行搖頭“沒事。”
安靜一下,安馨問“到時候,嘉嘉來上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