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說“不知道,我們也不用知道,幫不上忙這種事,當朋友的,關心就行了。”
王蕊哦“你告訴我,她會不會怪你”
楊景行說“在他心目中,你估計僅次于諾諾。”
王蕊好像傷感了“可別真的分手你給何沛媛打電話沒”
楊景行說“不用,就你大嘴巴。”
王蕊氣氛了“我怎么大嘴巴了,我要是大嘴巴”
楊景行說真是原因“就你是閨蜜嘛”
王蕊又嘻嘻,好像也不為年晴難過
半夜兩點多的時候,齊清諾給楊景行打電話來了“還沒睡”
楊景行說“準備了”
齊清諾節約時間“她去洗澡了。你說的事是真的”
楊景行嗯。
齊清諾問“以前為什么不告訴我”挺平靜的語氣。
楊景行還開玩笑“怕影響我個人形象。”
齊清諾又問“怎么又說了”
楊景行說“我不希望你為他們難過。”
安靜了一下,齊清諾再開口“已經說了,具體點吧。”
楊景行說“具體她把衣服脫了,我記得穿的是t恤,后來我要她脫胸衣的時候,她媽就回來了,悄悄進門的,她的房門不能反鎖”
齊清諾問“只脫上衣”似乎已經喪失信任。
楊景行說“那時候接吻都不熟練,最大的好奇還停留在胸部上。”
齊清諾假設“如果她媽不回去呢這個問題不用回答。”
楊景行說“如果不回,估計我摸的第一對胸部就不是你的了。”
有安靜了片刻,齊清諾問“前任呢”
楊景行說“沒得手。”
齊清諾不光關心尺度“你家里怎么處理的”
楊景行說“我聽說,公安局抓了她爸爸,要告敲詐勒索,后來又放了就這樣。”
又一陣等待,齊清諾問“你能面對嗎”
楊景行猶豫一下了說“我沒那么高尚,她也沒那么脆弱。”
齊清諾問“我應該怎么樣”
楊景行說“我就希望我們之間,不要積累不愉快和矛盾。”
齊清諾說“我同意你就都招了吧。”
楊景行說“好像也沒什么重大事件了。”
齊清諾說“已經夠我吃一壺年晴想分手,他們太過分”
聽齊清諾的描述,年晴今天去男朋友家一開始本來挺和諧的,導火線線是康有成的母親擔心年晴一個月四五千塊錢的工資不太夠用,原話好像是“我們把他養這么大不容易,老了病了總不能不管我們”。
年晴說的是“我自己的開支不用他一分錢”,康母說的是“一家人了還有你的我的那說得清楚啊”
慢慢就演變成康母一系列苦口婆心的道理,大概比如“我們可沒說過要你家里買房子的話我和他爸爸當初結婚的時候,一家四口十幾個平方,照樣過日子對吧我可沒怪過他爺爺奶奶不給買房子車子”
年晴基本沒頂嘴,但是也很難做到笑臉相印,所以就是沉默或者冷漠。康有成只象征性勸阻了母親兩次,大概被母親欲升級斗爭的氣勢嚇住了。
康母是有原則立場的“我們真的不圖你家一分錢,就算你父母不買房子也是正常的,你們自己去奮斗。人要實在,不能虛榮,沒車開不丟人,借別人的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多大本事,那沒意義”
“年晴就說她爸媽一直想給她買車,她不要是因為康有成自尊心強,想自己買車。”齊清諾很想不通“不知道這么一句話又刺痛哪根神經了,她媽就說別說的好聽,說年晴家是想能刮點就刮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