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說“那時候接吻都不熟練,最大的好奇還停留在胸部上。”
齊清諾假設“如果她媽不回去呢這個問題不用回答。”
楊景行說“如果不回,估計我摸的第一對胸部就不是你的了。”
有安靜了片刻,齊清諾問“前任呢”
楊景行說“沒得手。”
齊清諾不光關心尺度“你家里怎么處理的”
楊景行說“我聽說,公安局抓了她爸爸,要告敲詐勒索,后來又放了就這樣。”
又一陣等待,齊清諾問“你能面對嗎”
楊景行猶豫一下了說“我沒那么高尚,她也沒那么脆弱。”
齊清諾問“我應該怎么樣”
楊景行說“我就希望我們之間,不要積累不愉快和矛盾。”
齊清諾說“我同意你就都招了吧。”
楊景行說“好像也沒什么重大事件了。”
齊清諾說“已經夠我吃一壺年晴想分手,他們太過分”
聽齊清諾的描述,年晴今天去男朋友家一開始本來挺和諧的,導火線線是康有成的母親擔心年晴一個月四五千塊錢的工資不太夠用,原話好像是“我們把他養這么大不容易,老了病了總不能不管我們”。
年晴說的是“我自己的開支不用他一分錢”,康母說的是“一家人了還有你的我的那說得清楚啊”
慢慢就演變成康母一系列苦口婆心的道理,大概比如“我們可沒說過要你家里買房子的話我和他爸爸當初結婚的時候,一家四口十幾個平方,照樣過日子對吧我可沒怪過他爺爺奶奶不給買房子車子”
年晴基本沒頂嘴,但是也很難做到笑臉相印,所以就是沉默或者冷漠。康有成只象征性勸阻了母親兩次,大概被母親欲升級斗爭的氣勢嚇住了。
康母是有原則立場的“我們真的不圖你家一分錢,就算你父母不買房子也是正常的,你們自己去奮斗。人要實在,不能虛榮,沒車開不丟人,借別人的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多大本事,那沒意義”
“年晴就說她爸媽一直想給她買車,她不要是因為康有成自尊心強,想自己買車。”齊清諾很想不通“不知道這么一句話又刺痛哪根神經了,她媽就說別說的好聽,說年晴家是想能刮點就刮點”
楊景行問“康有成沒說什么”
齊清諾也不太確定“好像是吼了他媽一句,他媽就哭就鬧,指著年晴的鼻子說康有成不愁找不到對象,他們家不受窩囊氣我真覺得康有成能成長成現在這樣太不容易了,是什么父母康有成從年晴身上得到的正面影響更多”
楊景行說“康有成也可憐。”
齊清諾冷笑“他媽就罵,對著康有成罵呢,說如果不是他考上一所好大學,現在又有了一份好工作,現在誰理他我真想不通,在那種企業里的最底層,累死累活一個月那么點,以后很可能管不了孩子管不了家,還成資本了。我們以后會比他差”齊清諾也市儈起來。
楊景行說“角度不一樣。”
齊清諾感嘆“年晴已經夠能忍了,她說的也是實話,康有成在平京這幾年,花年晴的錢不比他家給的少,面試的衣服就一萬多,提前一年就買好了,還有手機,手提電腦就跟著年晴,我買雜牌貨都成習慣了。”
楊景行分析“所以年晴最傷心的是康有成的態度。”
齊清諾嗯“我懷疑他媽有點神經不正常,居然罵年晴不要臉,看起來是罵康有成,當年晴傻呀,不要臉的到底是誰年晴氣走的時候,康有成他都沒追”
楊景行說“應該是想追的,估計是被他媽拖住了。”
齊清諾對社會絕望“誰對誰錯那種時候了,有心的話誰拖得住”
楊景行說“可能他以為年晴會體諒他。”
齊清諾怒“這種事誰能體諒”
楊景行說“年晴其實已經體諒一部分了,之前的態度看得出來。”
齊清諾更怒“所以,他們一家人什么時候體諒年晴一丁點了虧他爸爸,還說年晴自私不為別人考慮,我當時真想罵娘”
楊景行問“年晴的決心有多大”
齊清諾又傷感了“我估計明天更大我不知道該不該支持她。”
楊景行說“讓她自己好好考慮吧,你陪著就行了,可以勸她慎重考慮,多給彼此一點時間。”
齊清諾問“你不覺得康有成的態度太過分嗎”
楊景行說“起碼他帶著父親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