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華雨招呼“景行,諾諾的爺爺奶奶。”
楊景行禮貌“奶奶好,爺爺好。”
齊清諾的奶奶是格外干凈端莊的老人,滿臉的皺紋和一頭花白頭發都很規整的感覺,笑得大方明媚“你好,楊景行。”
爺爺身材也高大,但是動作神情沒有老板的精氣神了“小伙子”
齊清諾幫楊景行送禮物“這是給爺爺的,這是奶奶的唱片。”
奶奶雙手接過“謝謝。”
爺爺眼不花“這張有了呀。”
奶奶依然燦爛“新的好,新的好坐吧。”
詹華雨問楊景行“帶酒干什么你叔叔賣酒的。”
齊清諾說“96年的大拉菲。”
齊達維果然是個賣酒的,拿來就看“真的。我幫你賣了吧。”
齊清諾瞧不起父親“多少年賣得出去”
齊達維哈“越陳越值錢。”
齊清諾吩咐父親“開了醒著吧。”
坐下,虧得是七十多歲老頭了,齊清諾爺爺已經等不及開始拆糕點禮盒。
奶奶溫柔阻止“現在不吃。”然后對楊景行笑“老小孩。”
不吃可以,爺爺再看看,問“是不是日本人做的”
楊景行搖頭“不清楚,味道不錯,我和諾諾吃過一次。”
爺爺好記性“我小時候,第一次吃日本點心,浦海還是日本人的,我大爺爺給日本人做事”
詹華雨提醒“諾諾,別讓你爺爺灌輸漢奸思想。”
奶奶給爺爺削了一小片蘋果堵嘴,問“景行,爺爺奶奶身體都好”
楊景行說“奶奶沒您精神,爺爺也沒這么好胃口。”
奶奶掩嘴呵呵笑
星期二中秋節,天公作美,陰沉著臉下起了小雨,讓世界大都市的居民們可以找到不能賞月的更好原因。
楊景行照常到宏星上班,前臺換了新口號“楊經理,中秋節快樂。”
楊景行忙活的依然是童伊純的新專輯,之前所謂的定稿對懂創作的歌手而言應該只算是初稿,人是多聰明的動物,思想是無邊無際的。
三個編曲人先開會,各抒己見。郝勝峰早已經習以為常,毫無怨言并再接再礪,勁量讓童伊純靈感的星星之火發光發熱。
沈奕博略煩惱,復述著童伊純聽了若干遍編曲小樣后冒出來的那些天馬行空的藝術聯想,希望同行給個建議。
“流星劃過黃昏最后一刻的曠野”郝勝峰說著都云游去了。
楊景行看起來認真“一顆流星,還是流星群”
沈奕博哈“我沒問清楚呀,打個電話。”
十點左右,賀宏垂給楊景行打來電話,當然不是祝學生節日快樂“公布了,你進決賽了。”
楊景行樂“恭喜老師教導有方。”
賀宏垂說“你來辦公室一趟。”
楊景行就挨罵了,不過賀宏垂教訓之后還是和學生進行了溝通。所謂的國際作曲比賽其實沒收到幾件有質量的作品,但是賀宏垂也不得不承認,包括副校長在內的組委會都付出了很多努力。
畢竟還有外人看著,為了不太難看,起碼別起內訌,賀宏垂希望楊景行做出犧牲,不要太看重結果,好壞自會有人評說。
楊景行認真一點“教授,我知道您愛護學生,您別在意比賽不比賽的,我不會給您丟臉。”
賀宏垂語氣平和了一些“這么重要的關節,都認真做了那么多工作,我還以為真放棄自私自利了”
楊景行說“您覺得學生好,別人也一樣”
楊景行今天最忙的其實是回短信,手機一天都沒怎么消停過,大部分是工作關系上的,從張彥豪到趙古,中間密度之大,讓楊景行省去了主動補漏的煩勞。
當然,老師們的祝福還是要送上的。丁老十分期待協奏曲的首演,節日嘛,他已經過得夠多了。
除了公司發的福利,龐惜還下樓取了兩次月餅,一次是程瑤瑤讓司機帶過來的,一次是杜林派助手送來的。
杜林送了兩盒,龐惜跟楊景行明算賬“說給我一盒。”
楊景行說“你也拿去送人吧,我吃不了。”
龐惜說“酒好像挺貴。”
楊景行立刻變卦了“酒留給我,月餅你拿去。”
龐惜說“我給你裝好”
楊景行補充“只要一瓶。”
龐惜說“只有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