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很惱火“我自己找樂手吧,不過你們確定儀式時常后要馬上通知我。”
婚慶公司的人高興壞了“好好好,沒問題,就打你這個電話不過預算的錢可退不了”
楊景行給正在學校排練的魏郡宇打了電話,讓他幫忙問問樂團是否有人愿意幫忙,需要兩把小提琴一把大提琴,薪酬再議。
魏郡宇羅里吧嗦問這問那后掛了電話,五分鐘后再回電話,好小聲“怎么辦一問都想報名,我不方便說什么。”
楊景行點名,選了幾個技術最不濟的,都是女生,包括陸鴻羽。
沒一會,胡以晴的電話也打來了,自然是斗不過楊景行的。
不過胡以晴能取笑楊景行小屁孩“好好當新娘你根本想象不到有多少事情要操心,我都忙暈了”
到齊清諾家樓下,等著的女朋友又讓楊景行沒形容詞了。齊清諾已經能遮住耳朵的頭發重新做過,有了較大變化,沒原來那么隨意簡單了,多了些女人味。碎花點綴的中長紅白襯衣結合了懷舊民族特色和前衛時尚風格,小腳褲居然能做到那么棱角分明有立體感。
楊景行傻笑半天不說話,齊清諾自己介紹“康有成昨天無聊一晚上。”
楊景行嫉妒恨“怎么可能無聊。”
齊清諾還記仇“起碼沒女朋友之外的人和他生氣。”
楊景行點頭“也是,女朋友之外的人比他女朋友漂亮得多。”
齊清諾咯咯一笑后嚴肅“過了。”
楊景行商量“你能不能把這個優點改了,對朋友別那么義氣”
在詹華雨的支持下,齊清諾決定了,陪楊景行去參加十一的婚禮,所以還得買衣服。但楊景行是不在意衣服的,就想著早點回住處。
下午五點,照舊模式親熱了個把多小時后,齊清諾躺著不急于去洗澡了,對楊景行說“雖然我已經相信這種說法,不過還是問問你,男人真的把性和愛分得很開”
楊景行不屑“狗屁,男人的借口和托詞。”
齊清諾問“為什么要有借口某種程度上我也相信這種說法,肉體很容易厭倦。”
楊景行黯然自卑“我還沒機會體會你身上的長征路都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得完。”
齊清諾笑“總會走完。”
楊景行不要臉“走完那一天才是戰斗真正打響的號角,守高地,沖據點,巷戰,海戰,空戰,諜戰,心理戰多少硬仗要打。”
齊清諾翻身一趴,抬頭右手撐下巴“你喜歡打什么仗”
楊景行又暗淡了“不知道,還沒上過戰場。”
齊清諾笑得身體發顫“想象一下。”
楊景行嘿嘿,很不好意思“我喜歡,敵人蒙面。”
齊清諾單純又聰明“絲襪你也喜歡絲襪”
楊景行嚇一跳“還有誰喜歡”
齊清諾嘿“晴兒,我問她買那么多襪子干什么,被她狠狠鄙視。”
楊景行氣憤了“豈有此理,我一定要讓你比她精通十萬八千倍。”
齊清諾咯咯樂“真以為我不懂,裝純而已魯迅說的是真的嗎”
楊景行沒文化,只知道魯迅會刻早。齊清諾讀書多點,說起自己年幼時吃驚于那些很偉大的人的“下流”,例子舉不勝舉。
齊清諾早已經不在意莫扎特的惡心怪癖是不是真的,只問楊景行“你會嗎每三分鐘想一次和那事相關的事,或者是看見美女比如說昨天。沒關系,我知道,人之所以為人,是因為有理智有愛,所以能戰勝本能,愛情的偉大。”
楊景行猶豫好一會,點點頭“有時候會,但是會立刻想得你。”
齊清諾瞪視著楊景行,嘴角一絲刻意陰冷的笑容,然后松手,埋頭進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