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問“怎么樣”
楊景行說“視覺系統可能會被占據一部分。”
齊清諾不高興“你不能不看”
楊景行狡辯“你顯然不是這么假設的。”
齊清諾抓把柄“什么叫占據一部分”
楊景行指指桌子上“有你。”
齊清諾看看自己送楊景行的四零二杯子,眼睛帶著嘴角一笑,繼續聯想“如果她愿意,而且我永遠不會知道,任何人都不會知道,你也完全不用負責”
楊景行打斷“我不會和不是我女朋友或者老婆的人發生關系。”
齊清諾咯咯繼續假設“如果你中毒了,不發射就會走火入魔七竅流血”
楊景行問“如果是為了活命,你會不會原諒我”
齊清諾頓時生氣揭穿“還說不想你自己沒手”
楊景行叫冤“顯然不是你的假設情景”
齊清諾又開始從自己的角度思考“如果真這樣,說不定所以她們說女人真正在乎的是男人的心。看過一篇特別無聊的小說,寫女人為了救自己的男朋友和仇人上床,想象力另人拜服”
楊景行不屑“這算什么,我看過一部電影,男主角是為了國家打炮”
齊清諾很感興趣,要楊景行講故事,然后就問候了編劇,也太不尊重女人了。
相比在窩里的不純潔,晚上就高雅得多,那怕餐廳的音樂不太精致,名劇團的新話劇也有些低俗笑話,齊清諾卻沒再聯想那些問題。
十點,楊景行把齊清諾到家,這姑娘都沒怎么溫存,催男朋友早點回家。楊景行回到家后按照女朋友的吩咐上網,好多的絲襪的圖片讓他選呀。
楊景行快速回家,可是到樓下的時候也凌晨一點半過了,他給齊清諾發了短信,很快接到回撥電話。
“到了”齊清諾的聲音不是很精神。
楊景行說“剛進門,你還沒睡”
齊清諾說“床上看書”
楊景行溫柔“快睡吧,晚安。”
齊清諾說“我媽叫你過來過中秋。”
楊景行建議“中秋我們都加班到晚上吧。”
齊清諾笑“想得美加班嘗到甜頭了”
楊景行說“嘗了點苦頭。”
齊清諾幸災樂禍“愿聞其詳。”
楊景行輕描淡寫“何沛媛嚴厲批評了我的輕浮,夸她漂亮成了不尊重。”
齊清諾咯咯提醒“那是在乎你。”
楊景行驚詫“這么說,我還要你在乎別的男人了,豈有此理。”
齊清諾呵呵“放心,我一般不生氣,更不會批評,哪有被贊美還不高興的。”
楊景行艱難抉擇“你還是在乎吧。”
齊清諾嘲笑“你可以贊美別人,還不準我被贊美”
楊景行說“我正準備贊美你大氣大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