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馨笑,喻昕婷則沒什么幽默細胞,質問“不是說不準說了嗎”
安馨辯解“又不是討論個人生活。”
喻昕婷氣鼓鼓“反正我再也不上論壇了”
楊景行鼓勵“說話要算數。”
喻昕婷又不是很自信“起碼不看那些無聊的”
安馨說“反正都是這樣,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
楊景行點頭“你們倆都酸,酸溜溜。”
安馨不語,把跺腳抗議的任務交給了喻昕婷,這姑娘氣鼓鼓的圓眼睛瞪楊景行,慌不擇語“你才酸”
安馨嘿嘿,楊景行害羞“我都不好意思了。”
喻昕婷氣急了,跳到安馨左邊去把好友掐得咿呀喲直叫喚,然后大聲說明“我不是那個意思。”
楊景行又稍微正經一下“做好自己的事,別管別人怎么說。”
安馨點頭“做到了,那些人就可以閉嘴了。”
喻昕婷也不害羞了
星期四上午,楊景行又到宏星上班,但是效率高到能趕回學校吃午飯,因為百忙的齊清諾今天現身學校了。
在食堂等著的齊清諾給了楊景行一包衣服,彭一偉讓她轉交的,籃球服上印著浦海音樂學院,還是402號,別人看了還以為浦音的籃球事業多么熱火朝天。
楊景行小人之心“明顯是為了拉拉隊,我根本沒加入過籃球隊。”
齊清諾笑“幾天不來,你這么受歡迎了”
楊景行擔心“你不準備給我捧場”
齊清諾打擊“你還高中小屁孩的時候我就給他們加油助威了。”
楊景行惡狠狠把隊服扔旁邊座位上去了。
吃完飯,倆人就去北樓四零二了,親熱起來時間過得好快,轉眼齊清諾就趕去樂團上下午班了,而且電話得知本來說好搭順風車的邵芳潔幾人拋棄了她先走了。
下午,楊景行被賀宏垂招去,一個是編鐘獎國際作曲比賽的事。這次比賽收到的投稿有兩百多件,經過組委會半個多月的甄選,下個星期中秋節的日子就要公布出進入決賽的六件作品了。
和其他的參賽者各方打聽多路活動不同,楊景行似乎把這事忘記了,當初連報名的簡歷和作品介紹都是賀宏垂幫忙搞定的,他自己就是掏了五百塊的報名費而已。
賀宏垂現在似乎也不是很著急了,坦白告訴楊景行這次沒收到多少優秀之作,而且“力氣用得大不一定效果好”。
對于那首涉嫌抄襲自己綻放的四重奏作品還有機會進入決賽,楊景行也沒什么意見,還得意洋洋“說明我厲害呀,抄我的都行。”
賀宏垂也不氣惱了,點頭“這些事情你明白就行,好好做的你正事交流課準備得怎么樣了抓緊啊。”
這是第二件事,賀宏垂現在更重視,給出不少意見,最終目的就是要“有真水平,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老師這應付完了,楊景行出門趕快回甘凱呈的未接來電。不是工作,說是濮瑋幸今天取道浦海出國,有一晚的時間約朋友敘舊喝酒,點名楊景行了。
甘凱呈說明,這次一起的還有另一個唱片公司的老總,和濮瑋幸是老哥們,他們一群人去澳大利亞參加一個老姐們的黃昏異國戀婚禮
甘凱呈一點不避諱“那位和你老丈人曾經有不少糾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