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上午,楊景行又到宏星上班,但是效率高到能趕回學校吃午飯,因為百忙的齊清諾今天現身學校了。
在食堂等著的齊清諾給了楊景行一包衣服,彭一偉讓她轉交的,籃球服上印著浦海音樂學院,還是402號,別人看了還以為浦音的籃球事業多么熱火朝天。
楊景行小人之心“明顯是為了拉拉隊,我根本沒加入過籃球隊。”
齊清諾笑“幾天不來,你這么受歡迎了”
楊景行擔心“你不準備給我捧場”
齊清諾打擊“你還高中小屁孩的時候我就給他們加油助威了。”
楊景行惡狠狠把隊服扔旁邊座位上去了。
吃完飯,倆人就去北樓四零二了,親熱起來時間過得好快,轉眼齊清諾就趕去樂團上下午班了,而且電話得知本來說好搭順風車的邵芳潔幾人拋棄了她先走了。
下午,楊景行被賀宏垂招去,一個是編鐘獎國際作曲比賽的事。這次比賽收到的投稿有兩百多件,經過組委會半個多月的甄選,下個星期中秋節的日子就要公布出進入決賽的六件作品了。
和其他的參賽者各方打聽多路活動不同,楊景行似乎把這事忘記了,當初連報名的簡歷和作品介紹都是賀宏垂幫忙搞定的,他自己就是掏了五百塊的報名費而已。
賀宏垂現在似乎也不是很著急了,坦白告訴楊景行這次沒收到多少優秀之作,而且“力氣用得大不一定效果好”。
對于那首涉嫌抄襲自己綻放的四重奏作品還有機會進入決賽,楊景行也沒什么意見,還得意洋洋“說明我厲害呀,抄我的都行。”
賀宏垂也不氣惱了,點頭“這些事情你明白就行,好好做的你正事交流課準備得怎么樣了抓緊啊。”
這是第二件事,賀宏垂現在更重視,給出不少意見,最終目的就是要“有真水平,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老師這應付完了,楊景行出門趕快回甘凱呈的未接來電。不是工作,說是濮瑋幸今天取道浦海出國,有一晚的時間約朋友敘舊喝酒,點名楊景行了。
甘凱呈說明,這次一起的還有另一個唱片公司的老總,和濮瑋幸是老哥們,他們一群人去澳大利亞參加一個老姐們的黃昏異國戀婚禮
甘凱呈一點不避諱“那位和你老丈人曾經有不少糾葛呢。”
楊景行自卑“我還小,不懂大人的世界。”
甘凱呈哈哈“不教壞你,放心。這事別跟你丈母娘提就行了,諾諾也不知道。”
楊景行說“那就不去了。”
甘凱呈笑“真以為叫你來喝酒”原來他的意思是那位唱片公司老總雖然現在吧公司弄得差不多要倒閉了,但是純粹是因為心思不在了,不過這人在圈內的人脈和號召力,張彥豪是比不上的。
楊景行還是沒興趣,讓甘凱呈懷疑楊景行是真的對張彥豪死心塌地了“宏星也裝不下你啊”
齊清諾是年晴送到學校的,然后年晴就開車離開了,讓楊景行感激不盡。這周末三零六要加班,楊景行更是忙,所以情侶倆今天開展活動,吃飯看電影逛街,沒回住處沒開房但時間也夠緊迫,楊景行把齊清諾送回家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十二點了。
楊景行又去酒吧,甘凱呈一群人還沒散場,一個個醉歪歪的,濮瑋幸拉住楊景行酒后夸張說什么后繼有人青出于藍
齊達維讓楊景行送甘凱呈回家,甘凱呈更不放心齊達維。客人們搶著結賬時,齊達維一聲吼嚇著了一酒吧“我的,今天算我的,行不行”
甘凱呈嘴賤“喲,還幫忙待客呀”
齊達維爆粗口。
楊景行送付飛蓉回家,打聽一下近況。付飛蓉匯報,和成路一起搞了三場商演,每人收入有兩千多塊呢嗎。至于學習方面,近朱者赤,付飛蓉對搖滾有了很多了解。
楊景行問“和昕婷聯系多嗎”
付飛蓉點頭“基本上隔兩天都打電話,她現在練琴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