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了目光,容子澈徑自往法院里走。
到門口時,和杜筱染狹路相逢,他冷聲開口說“杜筱染,不管你耍什么花招,我都不會把月兒交給你。”
“是嗎”杜筱染笑容甜美的說,“容先生,為了要回月兒,我可以賠上自己的命,你敢嗎”
“敢。”
容子澈毫不遲疑的吐出一個字。
杜筱染像是聽了什么天大笑話一般,仰著頭哈哈大笑,“垮下海口,每個人都會。但當到了臨死關頭,只怕容先生比任何人,跑得都快吧。”
懶得跟這個瘋女人計較,容子澈跨步進了法院。
作為原告和被告,兩人被引到了法院對立的兩邊,等了沒多會兒,法院的人員按照次序進入,開始進行審理階段。
整個過程漫長而枯燥,無非圍繞著誰更有權利撫養容月兒做爭執。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
很快便到了下午五點鐘,法官落下法槌,嚴肅道“今天暫且休庭,等明日再審。”
所有人紛紛起身,容子澈狐疑的望著杜筱染。按道理說,杜筱染應該在法庭開庭的時間里,趁機派人對月兒下手的,剛才在審理的時間,自己一直盯著手機,等著如意發消息。
可沒想到,直到審理結束,如意只給他發了一條信息,問他晚上想吃什么。
這杜筱染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難不成她打算老老實實的打官司
不對,撫養權一案,審理起來流程慢且長,更別說,他現在提出了對杜筱染不利的證據,這時間更會無限期的延長,等官司打完,姚萬三都死了。
杜筱染還要月兒做什么
容子澈正在思考時,杜筱染起身,緩步走到他跟前,說“容先生,你現在是不是在想,我打的什么主意我實話告訴你,我準備在你回家的路上殺了你,再派人去搶月兒,你信嗎”
“你有這么大的膽子光天化日之下殺人”
容子澈反問。
杜筱染勾了勾紅唇,說“為了我心愛的男人,我連死都不怕,還有什么可害怕的容先生,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是愿意乖乖的交出月兒呢還是想等著我對你下手”
“你盡管放馬過來吧,我若是怕了,就不是容子澈了。”
“好,這可是容先生說的,等你死了,你那兒小情兒哭瞎了眼睛,可別后悔。”
杜筱染拍了拍手,轉身往外走。
容子澈不屑的冷嗤了聲,當他是被嚇大的嗎
故弄玄虛
拿出手機,邊給溫如意打電話,邊在警衛的保護下,離開了法院。到了門口,電話恰好接通,容子澈聽著電話那邊溫如意的聲音,臉上情不自禁露出了笑容,“如意,這邊已經結束了,我”
話音未落,槍聲響起。
一發子彈朝著容子澈飛速的發射,他幾乎是憑著本能,往旁邊迅速的避閃。
下一刻
他感覺到手里一陣灼痛,再看向自己的手心,只見電話已經被擊毀。
容子澈的神色瞬間冷若冰霜,若是剛才自己沒挪動,這發子彈已經打穿了他的頭顱
這杜筱染竟然膽大包天到,在法院門口安排狙擊手
她是真的不想活了
“先生”
警衛沉喝了聲,保護容子澈往法院里退。
容子澈退到了門口,不肯再往后挪動一步,對身邊的人說,“立刻給老宅那邊的人打電話,告訴他們提高警惕,杜筱染的人現在應該開始行動了。”
“是,先生。”
警衛拿出手機,撥打老宅那邊的電話。
與此同時,外面的狙擊手,開始往里面沖。法院里負責保衛的警察,聽到外面的動靜,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沖出,開始和他們對抗。
不遠處,杜筱染坐在車里,上下貝齒一碰,道“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