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子澈揚起拳頭再次想要打下來,然而就在他拳頭落下的那一刻,唐南適猛地翻身將他拽下來,壓在了地上,然后高高的揚起了拳頭
容子澈等著他揍自己,可沒想到唐南適竟然硬生生的克制住了自己打人的沖動,“我不打你,容子澈,現在如意狀況不明,你跟我斗爭沒有任何意義,還不如多想點辦法,怎么救人”
話說完,他大力的將容子澈推到地上,自己起身,朝著車子的位置快步走。容子澈怔忡了幾秒,隨手抄起一塊磚頭,從地上爬起來,朝著唐南適追了過去。
離他只剩下三米時,他猛地將磚頭砸了過去,破空的聲音響起,咚的一聲,磚頭險險的擦過唐南適,砸在了他的車上,車窗登時裂成了蜘蛛網狀。
唐南適驀地回身,不敢置信的望著容子澈,剛才那塊磚若是砸在了他腦袋上,現在早已沒命了
這個瘋子
唐南適緊緊地握住了拳頭,額頭上暴起了青筋“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故意殺人是要判刑的”
“我當然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用不著你來提醒唐南適,我告訴你,趕緊讓你三哥把如意交出來,否則我會更瘋,不止會殺了你,還會宰了你們唐家全家”
容子澈嘶吼,面目扭曲。
唐南適看著眼前瘋狂的人,咬緊牙關“容子澈,你真是無藥可救。”
說著話,他拉開車門走了上去。
司機立刻發動了車子,生怕害怕自己再慢一步,容子澈就會像剛才一樣,瘋到拿磚頭砸他們的車
而容子澈在原地站了片刻,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回了安家。
慕洛琛看著容子澈受傷那么重,說“你就不會下手輕一點把自己搞的這么慘”
“唐南適比我還慘,他都不怕,我害怕什么你趕緊派人去唐家,跟他解釋清楚這一切,免得去的晚了,他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對了,讓你的人捎帶一句,他若是覺得今天吃虧了,改天救回了如意和嫂子,我讓他打回去便是。”容子澈剛把話說完,抬了抬胳膊,拉扯到受傷的部位,疼得嘶了一聲。
慕洛琛無奈的看著他,“好,我這就派人去。”
唐家。
唐南適頂著一張被打的色彩紛呈的臉,回了唐家老宅,唐老太太正坐在客廳里插花,看到他這般模樣,心疼的問“這是怎么了誰敢打你呀敢欺負我們唐家的人,是不是不想活了唐安,你怎么照顧的四少爺,讓他被人欺負成這樣”
唐老太太欲興師問罪,唐南適拉下她的手,神色冷淡的說“誰打的都跟你沒關系,我回來拿點東西就走。”
說著,扭頭吩咐唐安道“跟我走。”
唐安抱歉的對這唐老太太點了點頭,之后跟著唐南適離開。
看著兒子絕情的背影,唐老太太傷心不已,可這么多天來,第一次見到了唐南適,也舍不得就讓他離開,緊跟在他身后,追到了臥室跟前,唐老太太說“老四,你”
話剛開口,唐南適毫不客氣的關了門,將她隔絕在了門外。
唐老太太看著那道緊閉的門,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佇立了幾秒,抬手抹眼淚,神色黯然的離開。
房間里,唐南適聽到外面腳步聲漸行漸遠,眉宇間充斥著煩躁,他真是越來越煩這個家了,一刻也不想再多待,“去收拾下我的東西。”
吩咐了唐安收拾東西,唐南適轉身去保險柜那里拿一些文件。取完了東西,折回到小廳,門口再次響起了敲門聲,以為是母親又回來了,唐南適走上前邊開門邊道“媽,我說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話音未落,看到站在自己眼前的人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長得眉清目秀。但他可以確定,自己在這個家沒見過她,唐南適頓了頓問“你是”
“唐先生,我是林巧,慕先生派我來的,他讓我把這個交給你。”林巧將一封信遞給唐南適。
唐南適拆開信封,開始覽閱,看到了最后,蹙在一起的眉頭不由得舒展開來。原來是兩人的計謀,他還以為容子澈當真急瘋了,想起來拿磚頭砸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