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天,陽光刺目。
蘇橋從醫院出來,看到急匆匆趕來的蘇父。
“爸爸。”
“小白沒事吧”
蘇父原本早上已經去往軍事基地,途中接到這個消息,半路飛機迫降,又轉了另外一架私人飛機回來。
“沒事。”蘇橋扯了扯嘴角,臉上的表情不怎么輕松。
蘇父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就好,回去休息吧。洗個澡,好好吃頓飯。我讓司機送你,不要自己開車了。”
“爸爸,蘇家最近是不是出事了”
蘇父沉默了一會兒,然后開口,“你不用管這些事,回去休息。”
蘇橋坐上車回家,到達莊園的時候,正好收到一條消息。
顧蜚聲橋姐,你怎么不接我電話
顧蜚聲我有個好東西要給你看。
顧蜚聲照片jg。
照片上,在皇家軍事基地內,陸瓷正在跟玉真昕進行交談。
顧蜚聲聽說玉真昕是十五區的人,他們在帝都內安插了不少眼線。從小培養起來的眼線,都非常聽話,讓他們做什么,他們就會做什么。
顧蜚聲十五區雖然偏遠,但卻是正宗的皇室血脈,而且在帝都有不錯的布局,那些崇尚血脈的舊貴族們朝十五區轉風向的可不少。
顧蜚聲對了,你弟弟還好嗎下一個會是誰呢你爸爸,還是你媽媽橋姐,如果最后只有我站在你身邊的話,那么,你就只能依靠我了吧
蘇橋面無表情盯著這條信息看了一會兒,然后坐在空蕩的客廳里,撥通了付滄興的電話。
“喂。”付滄興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
“我答應合作。”
地下室里,陸瓷已經被關了一天一夜。
他聽到聲音,偏頭看過去,蘇橋推開門,滿臉疲憊地走了進來。
陸瓷沙啞著嗓子,艱難開口,“橋橋,我沒有騙你”
蘇橋踩著地板走到陸瓷面前,蹲下來,“那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
“因為我不想回去,我只想待在你身邊。”
蘇橋勾著唇,笑了一下,很輕,回蕩在搏斗室里,“陪你演了那么久的戲,總算知道你的目的了。”
陸瓷的臉上露出不可置信。
“十五區跟舊貴族的合作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你待在我身邊,也是為了竊取四大家族的情報吧”
陸瓷怔怔看著蘇橋,完全不明白她在說什么,“不是的,我沒有,我是喜歡”
“不會吧,你真的喜歡上我了”
“陸瓷,你好天真,像我這樣身份的人,怎么可能會喜歡你呢。說要結婚,也是騙你的啊。”
眼前的臉,熟悉又陌生,帶著他熟悉的微笑,說著他不熟悉的話。
仿佛在做夢一樣,前一天,她還在摩天輪上跟他親吻,下一刻,他就被告知這所有的一切都是騙局。
“你知道的,aha都是野獸,只要是oga,都可以。”
蘇橋坐到一側休息用的沙發上。
搏斗室內沒有開燈,因為是半地下室,所以有一面采光的地方。
午后陽光絢爛耀目,從半窗透進來。
蘇橋坐在那個沙發上,半張臉被陽光覆蓋。
她覺得今天的陽光好刺目,讓人不自覺的就想流淚。
陸瓷躺在那里,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無法掙脫身上的束縛,手腕被勒出血痕,面色慘白的嚇人,“我不相信你說的,橋橋,發生什么事了”
“陸瓷,你一個oga,不應該這么天真的。”
“那你為什么不標記我你如果只是喜歡我的身體,為什么不跟我上床”他尚在垂死掙扎。
蘇橋沉默了一會兒,轉頭看向從門口走進來的付滄興。
付滄興身上還穿著軍裝,黑色的軍裝襯得他身材修長挺拔,他戴著白色的手套,緩步走到陸瓷面前,然后抬手揭開了他脖頸后面的阻隔貼。
屬于oga的信息素味道彌漫開來。
蘇橋單手撐著下顎坐在那里,搭在膝蓋上的手不著痕跡地收緊。
“果然是98的信息素匹配率。”
付滄興的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他轉頭看向蘇橋,“真的舍得嗎”
“不過只是一個oga而已。”蘇橋神色淡漠地站起來,“你想怎么樣都可以。”
陸瓷盯著蘇橋,眼里的光逐漸湮滅。
“可你之前不是還要跟他結婚”付滄興笑盈盈地看著她。
蘇橋垂首,整理了一下衣襟,“哄哄人而已。”話罷,她抬頭跟付滄興對視,“aha在興頭上的話,怎么能當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