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橋的面色瞬間爆紅。
她又沒接過吻,怎么會呼吸。
“起來吧,回去還能睡一會。”蘇橋在潭水里胡亂撈自己的止咬器。
陸瓷勾著潭水底部的止咬器,歪頭看向蘇橋。
即使是在黑夜之中,也能看到女人緋紅的肌膚。
并不是沒有感覺的啊。
陸瓷的指尖撫摸著止咬器,“學姐,你在找什么”
“止咬器。”
兩人都沒有提剛才的吻。
陸瓷抬手將止咬器從潭水里撈出來,送到蘇橋面前。
蘇橋抬手去接,陸瓷躲開,然后親自替她戴上。
濕漉漉的止咬器貼合臉部,禁欲的皮質,覆蓋住蘇橋半張臉。
陸瓷滾了滾喉結,“回去吧,學姐。”
陸瓷牽著蘇橋的手,將她帶出水潭。
清晨,大部分人已經起來洗漱。
陸瓷拉開帳篷的門,看到端著粥站在蘇橋帳篷門口的顧蜚聲。
顧蜚聲看到從帳篷里面出來的陸瓷,面色瞬間就垮了下來。
陸瓷腿上的夾板已經拿掉了,他也沒有再用拐棍,只是略微瘸著腿,拿過顧蜚聲手里的粥,擋住他的路,“學姐還在睡。”
“我進去看看她。”
“昨天晚上,學姐很累。”陸瓷淡淡瞥一眼顧蜚聲,隨后勾唇,眉梢眼角的冷淡精致傾瀉而出,“都不讓人睡覺呢。”
顧蜚聲的臉色更差了,扭頭就走。
陸瓷看著顧蜚聲的背影,拿著手里的粥,陰沉著臉,直接倒進了旁邊的垃圾桶里。
蘇橋難得睡得不錯,她一覺醒來,身邊已經沒有陸瓷的身影了。
她想到昨天晚上兩個人的吻,忍不住捂住了臉。
都怪月光太美。
都怪陸瓷太漂亮。
都怪信息素這個吻到底代表了什么含義,或許連他們兩個人都不知道。
帳篷里似乎還殘留著男人的溫度。
昨天晚上,她跟陸瓷回到營地之后,換了衣服,便各自睡了。
蘇橋起身洗漱完畢,拉開帳篷出來的時候,正看到站在門口抽煙的顧蜚聲。
顧蜚聲素來都是一副儒雅的完美形象,蘇橋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副模樣。
“橋姐。”顧蜚聲抽著煙,聲音沙啞的叫住她。
蘇橋停住腳步,站在原地偏頭看他。
“為什么我不可以”顧蜚聲大踏步走向蘇橋,緊緊攥著手里的香煙,“難道就因為我不是oga”
蘇橋皺眉盯著突然發瘋的顧蜚聲,冷靜道“oga對于我來說,根本就沒有影響。”
“既然不是這個原因,那是什么原因你為什么會選擇陸瓷你到底看上他哪一點”
“因為他”是主角
不,顧蜚聲也算是主角,那是為什么呢
蘇橋回想起看到陸瓷被吊在窗口,幾近喪命的情形,那一刻,她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就好像自己生命里最重要的東西被吊在了那里。
那是一種無法言說的情感。
“你聽過小王子的故事嗎”
“什么”顧蜚聲不解。
“雖然世上玫瑰很多,但他是不同的。”
陸瓷對于蘇橋來說,是不同的。
顧蜚聲仔細盯著蘇橋的臉看,他想從她臉上看出一點其它的東西,可卻什么都看不出來。
“哪里不同”
她也不知道。
蘇橋下意識撫了撫唇。
就是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