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蘇橋”
“天吶,是活的蘇橋。”
還能是死的嗎
蘇橋好笑地搖了搖頭,朝身后的新兵們揮手道“別都堵在這,去玩吧。”
難得的宴會,吃了好幾天食堂大鍋飯的蘇橋看到精致的佳肴甜品,也是胃口大開。
新兵們可舍不得離開蘇橋,將她團團圍在中間,你一嘴我一嘴的說著崇拜之情。
直到另外一位大佬的到來。
穿著黑色軍裝,戴著白色手套的付滄興從大門口進來,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被圍在眾人中間微笑著擺手的蘇橋。
女人穿上了白色軍裝,比起他被熨燙的一絲不茍的軍裝來看,蘇橋的軍裝上面有些許褶皺。
這個女人并沒有外表看起來那么細心。
雖然付滄興不明白這個女人對自己的敵意來自何方,但在昨日的狩獵場上,他們分明配合的很好。
一句話也沒說,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彼此在想什么。
可惜了,是個aha。
如果是beta,說不定還有發展機會。
aha天生的獨占欲和攻擊性讓他們無法容忍被壓制,因此,就算有aa戀,大部分也都是打的你死我活最后上法庭。
從蘇橋的表現來看,付滄興清楚的知道,這個女人的心可比她表現出來的強硬多了。
不好壓制。
甚至可能會被反殺。
不知道為什么,想到這一點,付滄興對蘇橋的興趣居然更大了。
“初次見面,我是付滄興。”付滄興走到蘇橋面前,朝她伸出手。
蘇橋低頭,看到付滄興手上的白色手套,捻了捻自己指尖的餅干屑道“我有潔癖。”
付滄興
“學姐。”陸瓷掏出帕子,給蘇橋擦了擦手,然后又從旁邊拿了一杯橙汁送到她嘴邊。
蘇橋喝了一口橙汁,又拿了一塊小餅干遞給陸瓷,“嘗嘗,這個不錯。”
陸瓷就著蘇橋的手吃了一口小餅干,然后笑得眉眼彎彎,“好吃。”
突然被晾在了旁邊的付滄興
“您,您是付將軍嗎”
付滄興年紀輕輕就是將軍級別了,跟蘇橋這種才堪堪只是副教官的根本沒辦法比。
“你好。”面對另外的人,付滄興收起了淺淡的笑,整張臉顯得嚴肅而沉默。
過來的人是嚴寬。
“我,我是付家的資助者,我畢業于皇家軍事學院”
“嗯。”付滄興不等嚴寬將話說完,便徑直轉身離開。
嚴寬站在原地,怔怔盯著付滄興離開的背影,面色陡然漲紅,然后又變得極其蒼白。
宴會終于開場。
大廳的燈全部熄滅,只剩下二樓一束光,打在二樓一個凸起的小陽臺上。
二樓客廳的大門突然被人打開。
一樓跟二樓之間是鏤空的。
站在一樓的眾人往上看去,小陽臺上,一棵移動圣誕樹走了出來。
來人穿著華麗的宴會服,上面鑲嵌了無數寶石,金色的頭發,俊朗的面容,原本還算是一個帥哥,可惜因為身上太多的寶石,所以讓人忽略了他的顏值。
“歡迎諸位前來參加我的宴會。”
“我親愛的新兵們,親愛的老兵們,親愛的家族精英們。”
移動圣誕樹的手突然指向正在吃小蛋糕的蘇橋。
蘇橋舉著手里的小蛋糕,被那束光打在臉上,嘴角還掛著奶油。
蘇橋抬頭,跟圣誕樹對視。
圣誕樹朝她露出森白的牙齒,雙手按在欄桿上,低頭俯視她。
被針對了。
蘇橋低頭,繼續慢條斯理地吃蛋糕。
付滄興搖晃著紅酒杯走到蘇橋身邊,“蘇副教官,看來你被我們王子殿下盯上了。”
蘇橋吃完一個小蛋糕,接過陸瓷手里的橙汁喝了一口。
“天才總是會被針對,不像您,人緣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