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只剩下十個人。
其中蘇橋只認識兩個。
一個是朱甜甜,另外一個就是僥幸被留下了一條命的嚴寬。
面對蘇橋,嚴寬根本就連出現都不敢出現在她面前。
在新兵中,嚴寬也從一開始的領導者,變成了被孤立的人。
他沒有辦法,只好打入了付家那邊。
作為付家的資助者,付家那邊對嚴寬靠近的態度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彼時,十個新兵,除了嚴寬,剩下的九個都在討論今天晚上宴會的事情。
狩獵活動似乎是過去了。
可今天的宴會真的就是宴會那么簡單嗎
上面的意思是,為了歡迎各位家族精英們的到來,以及在狩獵賽中活下來的新兵們。
因此,王子殿下特意為大家準備了這場宴會。
昨天還在森林里跟死神面對面,今天就要在金碧輝煌的大堂內推杯盞酒。
除了幾大家族的精英們能沉住氣,剩下的新兵們可受不了這樣的侮辱。
宴會還沒開始,他們就跟老兵們杠上了。
能進入宴會的老兵都是有等級的,比如現在,那個正將槍支對準新兵們的老兵就是第一天時,攔在門口拿走蘇橋他們武器的軍官。
他身形高壯,穿著一襲白色軍裝,緊繃到肌肉迸發。
新兵們沒有武器,靠著一身正氣跟這個軍官吵完架后,面對槍支,又想起了在森林之中,被死亡支配的恐懼。
“小畜生們,以為自己現在踩的是誰家的地盤”
一眾人中,除了陸瓷頂著一張面無表情的漂亮臉蛋站在原地之外,其余人都下意識被嚇得后退一步。
那兩晚對他們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
如果不是那位小橋,他們現在早就已經死在那片森林里了。
昨日回到新兵宿舍,大家終于能自由走動。
然后發現那位小橋并非新兵,大家猜測或許是某位家族的人。
今日眾人過來宴會,也就是想見見這位小橋,沒想到還沒碰上,就遇到了這個人。
老兵跟新兵的沖突從一開始就確定下來了,因為那場狩獵賽。
老兵們的隊友死了一百多人,新兵們也損傷慘重。
這是一場無法調和的矛盾。
這兩隊人之間,就算是走路的時候面對面碰上,都能因為誰先進門而拔槍相向。
那個軍官挑中了無意間站在最前面的朱甜甜。
那把槍抵住了朱甜甜的額頭。
“今天就算我在這里殺了你們這群小畜生,也不過就是風里多幾捧灰。看看,不過就是一把槍,都被嚇得哆嗦成什么樣子了,哈哈哈哈”
周圍響起一陣嘲諷的笑聲,新兵們漲紅了臉,又氣又惱。
軍官的話說的沒錯,從那場狩獵賽來看,皇家軍部的人就沒準備讓他們活著出去。
既然都是死,那么就算要死,他們也要拉上幾個墊背的
新兵們對視一眼,正準備上前。
“這么熱鬧。”一道聲音插進來,朱甜甜身前出現一個人影擋在她面前。
蘇橋單手握住那柄槍,緩慢轉動軍官粗壯的手,硬生生的把槍頭從朱甜甜的額頭轉移到了軍官自己的額頭上。
“這么危險的東西,您可要收好。”
“啪嗒”一聲,蘇橋突然打開了保險栓。
軍官瞬間面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蘇橋繼續笑道“不過就是一把槍,您怎么嚇成這樣”
“噗”朱甜甜第一個笑起來。
隨后,剩下的幾個新兵們也跟著笑了出來。
蘇橋終于松開那人的手。
軍官面色扭曲,手腕疼得厲害,幾乎連槍都拿不住。
“你,你是誰”
蘇橋歪頭,“蘇家蘇橋。”
周圍安靜了五秒,隨后爆發出激烈的談論聲。
“蘇,蘇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