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跟在蘇橋身后。
她的哭聲就沒有停過。
“你昨天是怎么活下來的”
“我,我找到一個山洞,因為太害怕,所以,所以就睡著了,等我醒過來,就,就已經結束了。”這是一個aha女生,看起來不過二十,長相清麗,說話的時候還在打哭嗝。
“你,你是誰啊”
蘇橋摸了摸臉上提前畫好的油彩,“我叫小橋。”
“我叫朱甜甜。”
“小豬啊,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啊,小橋姐姐。”
“你下次出來狩獵,能不能別化妝就算化妝你能不能畫個防水妝你知道你現在是什么樣子嗎”
沒有防水功能的化妝品在小豬的臉上糊成一團,再搭配上她那頭亂糟糟的長發,在幽暗的森林里,被月光一照,簡直比貞子還貞子。
小豬面色一紅,“我,我,我就是想死的好看點。小橋姐姐,你知道的,女孩子都是愛美的,這些化妝品還是我好不容易才藏著帶進來的”
說著話,小豬還在往口袋里掏,然后掏出一支口紅送到蘇橋面前,“小橋姐姐,口紅是女人最厲害的武器。”
蘇橋
媽的,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怪不得蘇家沒落的這么快。
蘇橋領著小豬去到跟陸瓷說好的地點碰面,路上,她碰到好幾個老兵,從他們的交談里,蘇橋聽說這次的獵手增加到了十個。
新兵昨天死了一半,就剩下七八十個人了。
再加上被繳械,不熟悉地形,今天恐怕又是一場惡戰。
“小橋姐姐我,我害怕。”
蘇橋一轉頭,對上小豬那張被化妝品糊的亂七八糟的臉,面色平靜的回答,“我也害怕,能不能把你的臉離我遠點。”
小豬
“哎,學姐,你是不是在易感期”小豬小心翼翼地踮腳湊到蘇橋脖子后面聞了聞。
“你的味道,都溢出來了。”
一般來說,aha的信息素對于aha而言,是相斥的。
因此,小豬說完這句話后,便捂住了鼻子,迅速往后退。
發情
難道她不是發燒
她的發情期,提前了半個月
從前總是很規律,因此蘇橋只以為是發燒了,沒想到居然是發情了
發情期的aha堪比野獸,蘇橋雖然沒有嘗試過,但原著中寫的很清楚。
像付滄興那種人冷靜自持的人都能變身成欲望的怪物,像她這種沒什么自制力看本小黃書都能臉紅心跳的,那還不得出盡洋相
以前都是在易感期的時候直接注射抑制劑,從未發生過失控現象。
先回去補個抑制劑吧。
按照她現在的狀態,也不可能再加入戰斗了。
想到這里,蘇橋立刻就要離開,沒想到腿一軟,正撞到一個人。
“學姐。”
男人的聲音從頭頂響起,蘇橋愣愣抬頭,看到面前的陸瓷。
他已經繳獲了一柄長槍,背在身后,單手攬著她的腰肢,將她托抱起來。
“你怎么了”
蘇橋單手摟在陸瓷的腰上,她呼吸略急,脫口而出,“你的腰還是跟以前一樣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