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困擾于自己身體的變化,無法去醫院,也無法尋求別人的幫助,而他最想見的人又遠在千里之外。
直到那一天,他去往黑市,遇到了那個人。
陸瓷將用完的抑制劑拋給那人,“別再讓我看到你們。”
那人戴著白色手套,捧著抑制劑空瓶,聲音很低,“您還會需要我們的。”
清晰的軍靴敲地聲回蕩在走廊上。
直到停在一處插著一面藍色旗幟的宿舍前。
“叩叩”兩聲,戴著白色手套的手輕輕屈起,在門上敲了兩下。
“誰啊”里面爆發出不悅的聲音,一個穿著藍色軍裝的男人出來,手上還纏著一半的紗布。
門打開,男人一愣,抬頭。
他面前站著一個身穿黑色軍裝,戴著白色手套的男人。
神色淡漠地垂首,安靜地看著他。
“認識付滄瀾嗎”
“誰那個oga騷貨醫生”
付滄興低頭,整理了一下衣領,然后從口袋里取出一只戒指,調整了一下角度,在那人還要再說話的時候,猛地一拳揮了上去。
那人龐大的身軀直接從門口飛到宿舍里面,砸到后面的床鋪。
男人的嘴巴歪了,下頜裂了,面頰鼓起一大塊,滿嘴的血肉和被打掉的牙齒。
宿舍里面剩下的幾個人都驚呆了。
他們站在那里,想要上前,卻又不敢上前。
“你,你是誰”
付滄興慢條斯理地走到里面,隨手關上了門。
“舌頭總說些不好聽的話,不如我替你拔下來,再給你從喉嚨塞進肚子里。”
付滄興蹲下來,身上的黑色軍服露出微微的褶皺痕跡,他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指戳開男人手上的傷口,緩慢而堅定的撕開血肉,直到抵住骨頭。
鮮血淋漓,浸染了半只白色手套。
男人已經疼得抽搐,幾近暈厥。
付滄興低頭,看到男人下面遺溺出來的東西,眉頭皺起,嫌惡起身,然后隨手扯下被弄臟的白手套,扔到男人身上。
“嘖。”
軍靴踩著地磚的聲音緩慢遠去,猶如惡魔的腳步,敲擊在眾人的心臟上。
宿舍外面,藍色的小旗幟掉在地上,被人踩了一個血腳印。
宿舍里面,無一人生還。
眾人終于相信,為什么有人會叫付滄興為“天生的惡魔”。
長了一副冷漠寡言的模樣,卻能毫無表情做出這樣殘忍的事情。
吃了一顆退燒藥,蘇橋覺得身體好多了。
她換上陸瓷的迷彩服,趁著軍用車開入森林之時,躲在車底,一路跟了進去。
車子停在森林一處,蘇橋從車底滾出來,里面的新兵戴著眼罩,手上戴著手銬,被老兵從里面推出來。
蘇橋安靜地躲到一旁,等那輛軍用車走了,她才看到新兵終于依靠自己的力量卸下身上的手銬,然后取下眼罩,并蹲在地上哭。
蘇橋這就是傳說中的四大家族的精英種子選手
蘇橋走過去,踢了踢她的小腿。
“誰家的”
哪家人家培養出來這樣的廢物啊
“我,我是蘇,蘇家的資助生就是,就是蘇橋學姐的家”
被指名道姓的蘇橋
其實看起來可能也沒有那么廢物。
算了,自己家的人還能放著不管嗎
“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