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家族的關系不好,皇家才更高興。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保證皇家地位。
“你們暫時會被安排進蘇家軍隊里。”
蘇父還是有點同理心的,將兩個孩子先放到自家軍隊里實習。
這跟把皇太子和公主下放到基層有什么不同呢
挑戰難度直接從一百分降低到了二十分,這二十分還是蘇橋認為蘇聿白會給自己帶來的困難分。
在蘇橋的記憶里,蘇聿白就算是去了軍隊也是一個胡作非為的人。
“橋橋,你幫我看好小白。”
果然。
“我知道的,爸爸。”
蘇聿白早早被蘇爸打包送去了蘇家軍隊,蘇橋還能留在家里過個年。
因為蘇母很喜歡陸瓷,所以就跟蘇爸說讓陸瓷多留一段時間。
因此,今年過年,陸瓷就坐在了蘇聿白的凳子上。
蘇家的年夜飯很簡單,沒有蘇橋想象中的大魚大肉,都是一些平常吃的東西。
一家人吃了飯,還喝了一點酒。
蘇橋的這具身體似乎還是有些酒量的,她并未感覺有什么不對勁,反觀陸瓷,面頰微紅,扶著欄桿的身體都有些傾斜了。
蘇橋伸手扶住他。
少年順勢靠到蘇橋肩頭。
蘇橋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學姐。”
“嗯”蘇橋仰頭看向滿天繁星。
在她的那個世界里,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這么多星星了。
這個世界雖然看起來跟從前那個世界差不多,但其實還是有很多不同的。
有時候,蘇橋總感覺到一股不屬于這個世界的孤獨感。
“你要走了嗎”
“嗯,去軍隊實習。”
這就跟提前錄取的天才少年班一樣吧。
“那我,什么時候能見到你”
“嗯”蘇橋也不確定,“我們保持聯系吧。”
少年垂下眉眼,他將臉埋進蘇橋肩膀處,嗅到她身上的味道。
“學姐。”
“嗯”
“我一定會很快來找你的。”
蘇橋的酒勁來的有些遲。
在陸瓷的酒勁過去之后,她被風一吹,這酒勁才堪堪上頭。
陸瓷扶著蘇橋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夜已經深了,空曠的客廳內空無一人。
陸瓷扶著蘇橋走上二樓。
她腳步虛浮,整個身體都靠在陸瓷身上。
少年單手摟著她的腰,另外一只手搭著她的胳膊圈在自己的肩膀上。
兩人艱難來到臥室,陸瓷將蘇橋放到床鋪上。
臥室里沒有開燈,臥室的門被風輕吹,自動閉合。
陸瓷看著躺在那里,神色安靜的蘇橋,視線下移,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摩挲過她的唇,然后指腹下移,擦過少女脖頸后面的腺體。
腺體上面貼著阻隔貼,雖然如此,但仍舊因為酒氣,所以有少量信息素不受控制的溢出來。
陸瓷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蘇橋一覺睡醒,天光大亮。
她起身洗漱的時候看到自己的阻隔貼翹起了一個角,
這個阻隔貼的形狀跟現代社會的邦迪很相似,翹起了一個角的阻隔貼當然也不能用了。
阻隔貼防水,平日里能用好幾天,這個是昨天才換上的吧
可能是她睡姿不好。
在去軍隊前,蘇橋還有一件事要做。
目前看來,陸瓷暫時成功躲過了蘇聿白、顧蜚聲和周瀾錦這三個變態渣攻,那么,還剩下最后一位攻一。
付滄興是本文攻一,實力最強,家族最鼎盛。
甚至一度威脅到皇權,能左右國王決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