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弄臟學姐的手。”陸瓷擋開蘇橋,一只碗,一雙筷子,很快就洗好了。
他將廚房收拾干凈,洗干凈手,解下身上的圍裙,在觸到那個蝴蝶結的時候,動作微頓,然后還是輕輕扯開。
看著已經開始打哈欠的蘇橋,陸瓷上前道“學姐,晚安。”
“嗯,晚安。謝謝你陪我,陸瓷。”
少女站在樓梯口,壁燈微黃,照亮她的臉,看起來溫柔至極。
陸瓷仰頭望著她,心臟開始不受控制的跳動起來,他嗅到自己身上彌漫開來的信息素,就如同一朵即將綻放的花卉,在自己無法控制的情況下,竭力的想留住些什么東西。
“晚安。”
陸瓷低低吐出這兩個字,空曠的客廳內只剩下他一個人。
信息素的味道逐漸淡去,他的信息素努力勾纏著,空氣里只剩下一點的,屬于蘇橋的信息素。
蘇家的訓練設備很完善,以前日常都是蘇橋在使用,現在陸瓷也會過來一起用。
相比起陸瓷的自學成才,蘇橋因為有背后強大的資本支撐,所以學習進度明顯比陸瓷快很多。
比如說在學習搏斗技術方面,她跟著f學習了一段時間后,三兩下就能將陸瓷這個大一的搏斗技術第一名撂倒。
少年呆呆地坐在地上,顯然是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連三招都過不下去。
蘇橋穿著黑色運動背心,下面是寬松的長褲,她戴著白色護腕,朝坐在地上的陸瓷伸出手。
陸瓷握住她的手,站起來。
“學姐,能不能教我”
“沒問題。”
此后幾天,蘇橋就一直跟陸瓷泡在搏斗室里。
陸瓷是個極有天賦的孩子,蘇橋甚至覺得他能跟原身這種有著天賦型選手之稱的天才不相上下。
如果不是被f4毀掉的話
蘇橋將陸瓷狠摔在墊子上,一只膝蓋撐在他腰部一側,另外一只膝蓋已經抵住他的胸口。
“你輸了。”蘇橋道。
少年仰頭,看到少女汗濕的額頭,他的眼睛被汗水模糊,陸瓷眨了眨眼。
蘇橋松開他,癱倒在他身邊。
光潔干凈的木地板上,兩人并排而躺。
突然,陸瓷出手偷襲,蘇橋一個裸絞,單臂勾住他的脖子,雙腳夾住他的腰肢,將人死死按在懷里。
“你都偷襲多少遍了,嗯”蘇橋另外空出來的一只手彈了彈陸瓷的耳朵,“學不乖。”
少女貼著他說話,氣息拂過耳畔,少年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
“服不服輸”蘇橋捏了捏陸瓷的耳朵。
少年偏頭,避開她的動作,“服輸。”
蘇橋笑瞇瞇的放開他。
陸瓷的耳朵還帶著她指尖的溫度,滾燙的像是要燒起來。
“學姐,我想再來一次。”
“不用休息一下嗎”
“不用,我想盡快跟上學姐的腳步。”
在蘇橋帶著陸瓷訓練的這段時間里,顧家那邊的動靜聽說也鬧得不小。
顧蜚聲住院了,那顆子彈打破了他的脾臟,正在重癥監護室治療。
蘇橋想到顧危那個瘋子,就忍不住膽寒。
果然,比起小說里這群瘋子,她還是太嫩了。
周家那邊沒什么動靜,只派人送了幾次過年禮來,都被蘇父給退了回去。
看起來著實是沒什么誠意。
馬上就要過年了,蘇聿白卻沒有回來,按照蘇父的安排,他將蘇聿白提前送到軍部去實習了。
“橋橋,按照規矩,大四的時候才會進入軍部實習,不過因為你們都是優質aha,再加上在學院內成績突出,所以軍部發出了特別邀請函,邀請你們提前進入軍部實習。”
不止是蘇聿白,還有蘇橋。
聽說顧蜚聲和周瀾錦那邊也收到了邀請函。
不過按照顧蜚聲現在的狀態,能不能去也是一個問題。
“軍部嗎”
蘇橋伸手接過蘇父遞過來的邀請函,腦子有些混亂。
帝國一共有五支軍隊。
分別由蘇、周、顧、付和皇家統管。
這也就是為什么皇家如此懼怕四大家聯合的原因。
為了制衡四大家,皇家致力于挑起四大家的矛盾,甚至以放縱的姿態看著四大家互相廝殺。
就比如此次周瀾錦和顧蜚聲對蘇聿白下藥這件事。
蘇父雖然力求公道,但皇家那邊的態度卻是和稀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