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也太毒了吧還是得讓家庭醫生再過來看看。
蘇橋側身讓陸瓷進來等,“我去替你再找幾件。”說完,蘇橋就去衣帽間另外又找了幾件襯衫和外套。
“給你。”蘇橋將舊衣物遞給陸瓷。
陸瓷低頭接過,指尖擦過她的手背,帶著一股溫涼的冷意。
“謝謝學姐。”
蘇橋臥室的門被關上。
陸瓷背靠在那里,指尖抵住鼻頭,嗅到一股熟悉的信息素味道。
因為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所以蘇橋就沒有刻意隱藏自己的信息素。
再加上陸瓷現在非常需要自己的信息素,因此,在跟陸瓷相處的時候,蘇橋就會下意識釋放一點來安撫他。
只是碰了一下手,信息素的味道就這么濃。
時間滑到晚上六點,蘇橋聽到樓下似乎有什么動靜,她推開臥室門下樓的時候,正看到客廳里站著一個人。
金發碧眸,面色蒼白,雖然穿戴正常,甚至可以算十分正式,但明顯能看出來狀態不佳。
顧蜚聲
蘇橋皺眉,他怎么會過來的
二樓書房的門沒有關上,傳來隱隱綽綽的說話聲。
“孩子小,不懂事,貪玩了些,蘇將軍不要生氣,今天我是帶他過來給您賠禮道歉的,您想怎么發落都沒有問題”
一道優雅卻陰沉的嗓音從書房內傳過來,蘇橋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正對上一雙陰暗的眸,只一眼,就讓她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顧危。
這個比顧蜚聲危險無數倍的權利瘋子。
只要能獲得權利,不管是如何黑心的事情,他都能做。
在顧危眼中,擋住他通往權利道理的人都是應該被清除的,而在這條通天大道上,他能利用一切資源,包括自己的兒子和自己。
“對了,我有幾個oga女兒,都是優質oga,從小就養在家里,教導的很好,如果有空,不如讓孩子們見個面還有幾個oga兒子,橋橋也大了吧”
顧危不是來道歉的,甚至是來聯姻的。
“無福消受。”蘇爸爸冷冰冰四個字就給顧危懟了回去。
顧危也不生氣,勾著唇笑了笑,然后突然轉身推開書房的門,就朝蘇橋走了過來。
蘇橋下意識后退,直到靠到身后的欄桿上。
顧危走到蘇橋面前,臉上笑容和藹,看起來可親極了。
可就是頂著這樣的笑容,顧危從懷里掏出一柄遞給她,“是橋橋吧都長這么大了是你弟弟不好,玩心太重,惹著你們姐弟生氣了,來,開一槍,出出氣。”
“打死了也沒關系。”
蘇橋瞪大眼,臉上的表情完全繃不住了。
這到底是個什么瘋子
當然不能打。
如果她打了,理虧的就是她蘇家了。
人家上門道歉,她卻一槍把人打死了。
蘇家會迅速陷入輿論漩渦之中,甚至影響到蘇父在軍中的威望。
顧危似乎早就料到了,“既然橋橋心疼你弟弟,那我這個做叔叔的,卻是不能讓你們姐弟受委屈。”話罷,在蘇橋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顧危突然握住她的手,對著站在下面的顧蜚聲就開了一槍。
“砰”的一聲,槍支傳遞過來的麻木性從手腕到指尖。
樓下的顧蜚聲踉蹌了一下,低頭看向自己的腹部。
他穿了件白色西裝,血跡迅速暈染開來。
蘇橋的視線跟樓下的顧蜚聲對上。
他仰頭看著站在二樓的顧危,竭力保持著站姿,即使他此刻已然面色慘白,幾乎連站都站不住。
少年的眼神逐漸渙散,顧危卻還不肯罷休,他臉上含笑,眸中卻滿是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