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輪到蘇橋傻眼了。
而更傻眼的還在后面。
蘇聿白“撲通”一聲,朝著她的方向跪下,然后迅速脫掉了身上的衣服,正準備解開褲腰帶的時候,被捂著眼睛的蘇橋制止,“行了行了,別脫了。”
“姐”蘇聿白跪在地上,可憐巴巴地看著她,“我真不知道那兩個狗東西會給我吃那種東西。”
“我相信你,起來吧。”
“那姐,你不要生我氣,好不好”
“嗯。”
蘇聿白立刻喜滋滋地站了起來。
“把褲腰帶系好,衣服穿上。”
“哦。”
蘇聿白收拾好衣服,貼到蘇橋身邊,“姐,我都洗干凈了,你聞聞,可香”
突然,蘇聿白一頓,他在蘇橋身上聞到了一股屬于oga的味道。
“姐,你身上怎么會有oga的味道”
蘇橋心里一驚,這才想起來,剛才在酒吧包廂里時,她跟陸瓷肌膚相貼,難免沾染上各自的味道。雖然洗了澡,但信息素的味道是從血液、肌膚之中散發出來的,根本就不是洗個澡能去掉的。
“可能是不小心粘上的吧。”蘇橋臉上略顯心虛。
還是得把陸瓷換個地方安置。
這次陸瓷對蘇聿白來了一場“美人救英雄”,也不知道這個英雄會不會另外起什么不該有的心思。
蘇橋朝蘇聿白偷偷看了一眼。
少年擰著眉,像是有什么心事。
難道真的在想陸瓷
蘇聿白視線下移,盯住蘇橋白皙脖頸處那個已經淡化到幾乎看不到的咬痕。
在腺體那么敏,感的位置,身上還有oga的味道那個人到底是誰。
蘇聿白攥緊手里的鞭子,肌肉鼓出,視線朝一樓偏移。
陸瓷的身體現在還不適合移動,蘇橋只好讓知道陸瓷真實身份的家庭醫生過來替他診治。
“是最新款的致幻藥劑,藥量過度,才導致嘔吐暈厥,起碼要修養十天半個月。”
“嗯。”蘇橋替陸瓷蓋上被子,“麻煩您了。”她正準備轉身出去,安排人來將陸瓷送到另外的地方修養,身后便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她扭頭,看到陸瓷從床上起身,正在穿外套。
“你現在還不能動,致幻藥的藥效還沒過”
陸瓷晃了晃身體,揮開蘇橋的手,“雖然我沒有救下蘇聿白,但也算是還了你半份恩情。你放心,我不會問你要什么的,希望我們兩清。”
話罷,陸瓷往外走。
身體綿軟到連直線都走不出來。
蘇橋的眉頭皺得更緊,“陸瓷,你不要逞強。”
陸瓷一言不發,打開房門,下一刻,他的身體突然騰空,被蘇橋單肩扛著,扔到了床上。
蘇橋兩腿跨坐在陸瓷身側,雙手按著陸瓷的手腕,將其固定在頭頂,表情嚴肅道“好好躺著休息。”
兩人靠得有些近,陸瓷微怔,臉上突然浮出緋色,他偏頭躲開少女的視線,抿了抿唇,“你不必這樣,反正你本來就厭惡我”
“厭惡你我什么時候厭惡你了”
蘇橋覺得自己跟陸瓷之間大概是有點什么小誤會。
“我如果厭惡你,會這么大費周章的把你從周瀾錦那里帶出來嗎還去”親你。
她做了那么多,這小兔崽子都看不到嗎
蘇橋又羞惱又生氣,按著陸瓷手腕的力氣忍不住加重了幾分。
陸瓷悶哼出聲,蘇橋反應過來松手,看到他手腕上被自己弄出來的掐痕,趕緊道歉,“對不起,我沒控制好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