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橋面無表情說完這句話,就將陸瓷交給站在一旁的保鏢。
耽誤太多時間了,她還要去找蘇聿白。
陸瓷從蘇橋身上移到硬邦邦的保鏢身上,聞到不熟悉的味道,他眸色微動,“學姐”
“嗯”
陸瓷努力伸出手,輕輕拽住蘇橋的衣袖,張開嘴唇,無聲的說了三個字,“垃圾桶。”
蘇橋雙眸微張,輕輕點了點頭,然后帶著陸瓷走出包廂。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離開,周瀾錦并未阻止。
包廂內的燈光變得昏暗下來,一直沒有出聲的顧蜚聲笑了一聲,說話的時候帶著一點嫉妒的咬牙切齒味道,“你看,我就說,她現在變得很有趣。”
周瀾錦轉頭,看向那個鑲嵌著一顆子彈的電子屏幕,眸色陰暗下來,然后突然一笑,“是啊,可真是有趣。”
按照陸瓷所說,蘇聿白被他藏在酒吧后面的那個大垃圾桶里了。
剛剛藏好人,周瀾錦的人就追了出來,陸瓷就跑出去將人引開,沒想到被抓住了。
蘇橋到達那個大垃圾桶的時候,里面的垃圾已經被收走過一次了。
“我掐著時間把他放進去的,那個時間段正好有人過來收垃圾,這樣才不會被周瀾錦的人發現。”陸瓷說完,伸手揉了揉額頭,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你先回去,另外的人跟我去垃圾站。”蘇橋話罷,正準備走,陸瓷拽住她,“一起去。”
少年身上穿著酒吧服務員的衣服,是貼身的白色襯衫,下面一條很薄的黑色西裝褲。
時間已經接近十一月底,天氣轉冷,后門巷子口寒風刺骨。
陸瓷的身體因為藥性,所以忍不住瑟瑟發抖起來。
蘇橋接過保鏢手里自己的外套替陸瓷披在身上,“先穿上。”
陸瓷乖巧穿上蘇橋的外套,嗅到她衣服上信息素的味道。
溫暖的外套包裹著肌膚,抵御住了刺骨的寒風,陸瓷眼神微怔,指尖攥緊領口。
蘇橋帶著陸瓷坐上車,一邊安排人去清查附近的垃圾站,一邊去向最近的垃圾站點。
按照規定,附近的垃圾都會送到這個垃圾站點,如果太多,也會分給附近其它的地方。
蘇橋和陸瓷到達垃圾站點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
因為提前得到消息,所以垃圾站的焚化爐被關掉了。
已經有保鏢和工作人員在垃圾堆里翻找起來。
按照陸瓷的說法,蘇聿白被他放在一個麻袋里。
十分鐘后,正忍著惡臭翻垃圾的蘇橋聽到一陣微弱的聲音,“姐”
蘇聿白自己從垃圾堆里爬了出來,身上臟兮兮的,渾身惡臭。
“姐”
“別過來”蘇橋大吼一聲。
蘇聿白
折騰一天,三個人終于平安回到莊園。
“小姐,那位我讓人安排在了客房,也按照您的吩咐去請了家庭醫生。”
“好。”蘇橋點頭,神色疲憊的先去洗了個澡。
沐浴完畢,她從房間里出來,正好碰到蘇聿白。
少年雖然洗干凈了身上的污漬,但蘇橋還是忍不住站在離他三步遠的地方。
蘇聿白
“姐”
“哦。”蘇橋不冷不淡。
蘇聿白
“對不起,姐,我錯了,你打我吧”蘇聿白從背后掏出一根鞭子,猛地塞到蘇橋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