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檸扭過臉看向他,似乎在用目光詢問那她該叫他什么。
隨遇青和她視線相撞,誰都沒有挪開眸子,就這樣平靜地望著彼此。
可他的眼中分明掀起了暗涌。
忽而,他傾身湊了過來。
隨遇青根本沒給安檸反應的時間,就霸道又強硬地堵住了她的唇瓣。
同一時間,他單手解開了阻止他靠近安檸的安全帶。
安全帶彈回去的一瞬間,安檸被完全沒有阻礙的他給結結實實地摁了椅背中。
隨遇青很急切地吻著她,想要把她拉入深淵,讓她墜進欲海。
安檸確實逐漸失了神智,理智消散,只剩當下的情動。
車上沒有要用的東西,隨遇青其實根本無法真刀實槍地做什么。
但他這次來是來挽回她的,他滿不滿足不重要,她的游戲體驗好就行。
窗外開始落雨滴,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地砸在車窗上,很快就變成了如瀑般的雨柱,掛在車窗上當了一道天然的簾子。
也剛好能遮住車內的動人景色。
安檸的車座他被放倒,又往后挪了挪,恍若一張狹小的單人床。
而她躺在這張窄窄的單人床上,意識迷蒙。
隨遇青已經很熟悉她了,知道怎樣能讓她瞧到更高處的風景。
他連吻帶幫,讓她暈眩了好一會兒。
車外的雨越下越大,暴雨如注,乒乒乓乓地砸在車上,聲音大的蓋過了車內的曖昧聲音。
隨遇青含住她的耳垂,嗓音喑啞地問“就和之前一樣叫我好不好”
安檸答應說“聽你的。”
“叫我一聲。”他低聲引誘。
她氣息不穩地嬌聲叫他“阿隨。”
隨遇青很滿意地吻住她的唇,含混不清地問“小滿,我們能不斷了聯系嗎”
安檸面頰潮紅地疑問“嗯”
他很真誠地呢喃“我不想跟你斷了關系,就保持原樣好不好”
像是達到了一個臨界點,安檸沒有回他的話。
須臾,他擁住目光渙散微微顫抖的她,安靜耐心地等著她的回答。
安檸其實是想過和他斷了的,畢竟是她的大老板,不是其他普通人。
可是她起初跟他約也不是有目的地因為他是隨遇青才釣他的。
她那會兒根本就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是隨遇青。
她就是單純地想找個正常一點的男人,兩個人互相滿足需求而已。
所以憑什么,因為他是隨遇青,她就要終止關系讓自己失去一個極品約友。
沒這樣的道理。
過了會兒,安檸輕喃著回他“好。”
只要不涉及談情說愛,就這樣繼續下去也沒什么不好。
隨遇青聽到她親口答應,今晚自在酒會上見到她后就一直懸在半空的心臟終于安穩地落回了地上。
安檸的睡裙已經潮了,她在他的車上抽了紙巾擦裙子,他則用紙巾將手擦干凈。
安檸把滑落下去的肩帶用手指勾回肩膀,然后才不緊不慢地將她本來要問出口的問題問出來“我現在租的房子,房東是不是你”
隨遇青否認“不是我。”
然后又乖乖承認“是我哥”
安檸扭臉看向他,再一次確認“是你要租給我的吧”
“嗯。”隨遇青其實沒想過讓安檸知道這些,他怕她有負擔,從這兩個月跟她的相處來看,他發現她是很怕欠別人什么的,就連他請她吃早餐,她都要找機會請回來,更別說是這樣的事情,在她那里怕是很大的一個人情。
隨遇青停頓了片刻,又解釋說“你不要有負擔,這是我自己想做的,跟你無關”
他還沒說完,安檸就很無辜地問“我為什么要有負擔”
“我是正正經經跟中介公司簽了合同的,租期一年,怎么著我也會在這里住滿一年再搬走。”
“至于你這個價錢把房子出租掉吃不吃虧,那就和我無關了。”
隨遇青聽聞笑了下,“對,你這樣想就對了。”
對個屁。
安檸默默翻了個白眼。
“還有,”她問了她想知道的第二個問題“李賀祥被抓進局子里這事兒,是不是也和你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