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合適的房子好煩這么短的時間我去哪里找房啊我什么時候能買房我要賺錢買房”
“老娘一定要買房”
安檸一頓輸出,把近兩個月所有讓她心情不好的破事以及相關的人都罵了一個遍,話喊完,心里瞬間就舒坦了,壓在心頭的負面情緒似乎就這么消散在了獵獵風中。
而他身后的隨遇青,在聽到她喊前兩句的時候,眉心不自覺地攏緊。
她經歷過職場性騷擾還有被造黃謠
隨遇青是知道她有多漂亮的。
她是漂亮到哪怕穿的破破爛爛臉上沾滿污垢站在人群中都能讓人一眼就注意到她的那種美女。
就她這長相,想要掙大錢,直接去娛樂圈發展,現在肯定已經是當紅女星,靠臉吃飯就能讓她轉個盆滿缽滿。
到時候別說買套房了,買幾棟別墅都不在話下。
隨遇青不信她沒被星探挖過,除非是星探眼瞎了才不挖她。
所以極有可能是她拒絕星探,不肯入娛樂圈。
畢竟,娛樂圈就是個大染缸,沒點背景的人就算進去了也不好混。
而漂亮的女人,好像總是會因為出眾的相貌遭受各種惡意的揣測和詆毀。
在這個世界上,有的女人總是嫉妒比她長得漂亮的女人的美貌,永遠見不得對方比她更招人喜歡。
有的男人呢,得不到就毀掉,這種男人追一個女人追不到手,就會到處散播對方不自愛的謠言,讓其他人覺得這個女人是個很隨便很輕浮的貨色。
還有些人模狗樣的上司,會利用職權各種威脅騷擾下級。
說到底,有的人就是天生壞種心思齷齪罷了。
這些人雖然生而為人,但不配做人。
直到隨遇青從安檸嘴里聽到自己的名字。
她罵他是萬惡又摳門的臭資本家,嫌棄他不給員工發加班費,被迫調休的怨念直接沖破天際。
隨遇青不由得失笑。
后來又聽她喊找房子,隨遇青大概聽出來是她租房要被迫搬家了。
安檸原以為自己根本不在意那些狗屁破事的,但不是的。
她還是在意,被前上級騷擾,被前同事造謠,她干干凈凈的一個人,清清白白地努力掙錢生活,在他們眼里就成了為了上位不惜出賣身體的賤貨。
但她并不被那些人和那些事所困,他們已經是她破爛生活中的過去式了。
就像記載著她人生經歷的筆記本被她撕扯掉了有那些人的那一頁,再下一頁,是空白的、嶄新的、讓人有所期待的、新的生活。
落地后,雙腳踩在地面上的實感讓安寧心里很踏實。
她深深地吐出一口氣,渾身輕松地笑了下。
這次跳傘的體驗真不錯,她現在平靜了不少,也不因為找不到房子急躁了。
反正還有兩天的時間呢,車到山前必有路,總能解決的。
摘了頭盔的隨遇青在安檸脫裝備的時候笑著問她“你也在我老板手下打工嗎”
安檸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當時大意了,忘記這俱樂部就是隨遇青的,眼前這個男人也是隨遇青手底下的打工人。
不等安檸回答,他就摘下墨鏡俯身湊近她,男人勾人的桃花眼輕彎著望進她的眸中,隨遇青愉悅地低聲問“姐姐,你好大膽,竟然敢在老板的跳傘俱樂部罵他,你就不怕我跟老板告狀說你在跳傘的時候大聲罵他嗎”
安檸穩了穩心神,鎮定地淺笑說“同樣是社畜打工人,我賭你不會為難我。”
“再說了,”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尾音輕揚著,撩人的緊“咱倆什么關系啊。”
隨遇青輕抬眉稍,明知故問“咱倆什么關系”
安檸那雙狐貍眼浮現出笑意,眼珠靈動地轉了轉,往前傾身湊在他的耳邊,唇瓣似有若無地蹭著他的耳廓,對他輕喃耳語“你情我愿的關系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