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檸解釋明早就得動身去出差,不然我肯定會陪你聊會兒。
隨遇青聽到她說要出差,也不想再拉著她聊天,于是打字道行,那你睡吧,等你有空再聊。
安檸回他好。
隨遇青給安檸發了個“晚安”,安檸略敷衍地回了個“安”字。
接下來幾天,隨遇青一直等著安檸主動聯系他,但安檸卻一直沒給他發消息。
朋友圈也始終沒有更新。
一周后,隨遇青終于忍不住在微信上找她,問最近有空嗎
過了半個小時安檸才回復他沒空,很忙,現在在加班,過兩天還要出差。
隨遇青好吧。
接下來一段日子,隨遇青每次找安檸,她不是在出差,就是在出差的路上,要么就是在加班。
他很少過問分公司的具體事項,也不愿意動不動就讓陳晨去查安檸的動向,所以并不清楚安檸到底有多忙。
而安檸這段時間忙到快要分身乏術。
她無數次心里痛罵隨遇青這個臭資本家讓員工加班卻不給加班費。
給調休有個屁的用
因為項目期限的原因,安檸一直忙到六月底都還在別的城市出差。
最讓她頭大的是,在距離七月份只有最后五天的時候,安檸接到了房東太太的一通電話,說下個月要把房子收回去賣掉給丈夫治病,這幾天讓安檸趕緊找其他的房子。
安檸人還在其他的城市,只能現在租房a上篩選相對來說比較合適的房源。
考慮到妹妹高三會到一中念書,安檸這次將租房的區域限定在了距離一中不算遠的幾個小區內。
至于她的通勤時間,稍微長一點也沒關系。
因為她在的分部是彈性制工作。
六月份的最后一個工作日,安檸在中午落地沈城機場。
下午她不用去公司,直接就約了中介看房。
在頂著大太陽看過五處房源都不太滿意后,口干舌燥的安檸進了一家便利店,買了一瓶冰鎮礦泉水,一口氣灌下去小半瓶。
就剩最后兩天了,她還沒找到房子。
明天妹妹放假,不管怎樣都得和妹妹提前將家里的東西打包,這樣搬家的時候也好搬。
安檸上了地鐵,沒精打采地找了個位置坐下,這些天一直高強度工作,睡眠嚴重不足,而且近期還要找房子住,她實在是身心俱疲,本來想閉上眼緩解一下疲勞,沒想到一不小心在地鐵上睡了過去。
等安檸再醒過來,才發現自己上錯了地鐵,這是往回家的方向相反的那趟地鐵。
而現在,地鐵里正在播報下一站“下一站,津灣橋。”
安檸認命地在津灣橋這一站下了地鐵。
她本想坐反方向的地鐵回去的,但意外看到了墻上的巨幅海報,上面是津灣橋站附近的一家休閑娛樂場所。
海報上飄在半空的降落傘以及跳傘人員格外顯眼,旁邊寫著“隨緣跳傘俱樂部”幾個字。
安檸對這家俱樂部有印象,是隨遇青名下的。
現在正急需發泄一下壓力的安檸于是出了地鐵,按照手機導航步行來到了隨緣跳傘俱樂部。
在女店員熱情溫柔地介紹下,安檸掃碼付錢選了雙人跳傘這個項目,然后簽了一個協議。
隨即安檸就被女店員引領著來到了穿裝備的區域。
“您在這兒坐著稍等一下,我去給您叫我們的跳傘教練。”女店員說完就離開了。
不多時,一個男人信步走進來。
正猶豫要不要跳傘的安檸抬眼一看,人當即愣住。
隨遇青在她說話之前先發制人,散漫地笑道“姐姐沒空理我見我,倒是有空來跳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