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遇青被氣笑,說“我哪里過度了”
安檸剛想說他每次見面都恨不得整晚都不消停,隨遇青就率先道“我們沒見面的時候我一直在禁欲,見了面你還要我節制,是不是太為難我了”
安檸盯著他,和他對視了一秒,然后就垂下了眼睫,剛巧看到他喉結上的那顆痣。
她突然想起之前搜的“喉結上有痣代表什么”的回答,有一條是說的就是這方面的需要很旺盛。
安檸忽而無話可說。
“不過我不會勉強你。”隨遇青說著就翻身跟她拉開了距離,很大度地笑著說“這種事你情我愿才舒服,等你休息好了再說。”
安檸側躺過來看他,忽然覺得他格外有魅力。
不會因為女性不想就冷臉,他很寬容大度,情緒也穩定。
也因此,安檸又主動湊過去賞了他一個清淺的吻。
這次吻的是他的側臉。
隨遇青從胸腔里震出一聲短促的低笑,語氣很無奈道“你是不是故意的,不給還偏要勾引我。”
安檸被他逗笑,眉眼彎彎道“你要這么想也可以。”
隨遇青開玩笑“別鬧啊,我可不禁鬧的。”
“嗯”安檸問“會生氣嗎你看起來不像”
她的話還沒說完,隨遇青就說“不是生氣,我指的是沒有定力了。”
“啊”安檸忍著笑問“你的定力強嗎”
隨遇青輕哼,“那得看是誰。”
“我呢”安檸說。
隨遇青安靜瞅著她,跟她對視了幾秒,然后才語氣無奈地幽幽問“你覺得呢”
安檸挑眉,又把話拋回去“我怎么知道,你的定力你自己才清楚。”
隨遇青似笑非笑地說“那要不你測一測”
“看看我對你的定力強不強。”他說。
安檸剜了他一眼,好笑道“別給我挖坑,我不跳。”
隨遇青故作失落地嘆了口氣,隨即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安檸還側躺在床上,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他的耳后。
干干凈凈,沒有任何痕跡。
安檸剛才有那么一瞬生出了一個很荒唐的懷疑,因為他叫“阿隨”,在當調酒師,而的老板就是隨遇青,他和他的老板名字里都有個“隨”字,導致安檸居然懷疑他會不會就是隨遇青本人。
但隨遇青的左耳后有“”的紋身,可他的耳后干干凈凈。
只這一點,安檸的疑慮就不攻自破了。
他不是隨遇青。
而且,阿隨和隨遇青的年齡也對不上。
阿隨才一十五歲,隨遇青和她同年的,都一十七了。
還有一點阿隨一看就是性格很好的小奶狗,至于隨遇青,憑安檸現在對他的了解,只能說這個大老板反復無常,心思難以捉摸,并不是很好惹的人物。
還好她只是分公司里的一個小員工,以后應該也不會跟大老板有什么接觸,只要發朋友圈的時候記得屏蔽隨遇青就好。
她可不想被大老板時時刻刻視奸朋友圈,但是又不能刪掉他還不能開啟不讓他看她朋友圈的權限,那她可不就只能在發朋友圈的時候屏蔽他了。
后來隨遇青去客廳接了通電話,等他再回來的時候,安檸背對著他這邊已經睡著了。
除了她那側的燈帶,其他的燈都被她關掉了。
但因為還有一盞燈帶開著,房間里還是有些微弱的光亮的。
隨遇青走過去,在床的另一側靠著床頭坐下來。
他扭臉垂眸瞅著已經睡著的安檸,突然有點好奇她為什么睡覺必須要開燈。
不止睡覺,他們溝通的時候她也要求一直開著燈。
怕黑嗎
隨遇青感覺安檸就像一個謎團,讓他很想去探索,想要將謎團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