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檸記得bar里也有主食,便回不如就在解決吧,我想嘗嘗那里的湯面,聽說挺好吃的。
隨遇青好笑地問你聽誰說的
安檸很坦然道探店博主啊,不然你覺得我怎么會知道你工作的這個酒吧
隨遇青頓時低笑出聲。
然后他就給安檸發了一條語音,話語里帶著淺淡的笑意,說“我就在附近,一會兒直接酒吧見吧。”
地鐵上充斥著地鐵向前行駛的聲音,安檸沒有戴耳機,于是將他的語音轉成了文字。
須臾,她回他好,酒吧見。
隨遇青確實就在酒吧附近,他今晚本來是要跟兩個發小約在他的酒吧喝酒的,這下隨遇青哪里還想跟兩個大男人喝酒,于是直接在發小群里說封哥,序哥,晚上你倆過來隨便喝,都算我的,我就不陪你們了。
秦封在群聊里問他不是你攢的局嗎怎么最后成了你不去了
隨遇青說你倆又不是不認識,從開襠褲玩到現在,比親兄弟還熟,還非得要我陪啊
秦封答非所問,你有問題。
隨遇青本少爺從小語文就不及格。
另一位發小林冬序也冒了泡阿隨是有更重要的約會了吧
隨遇青也不是多重要
秦封哦
林冬序哦
隨遇青你倆煩人得很。
安檸到酒吧的時候,隨遇青正坐在靠近舞臺的卡座里等她。
她根本沒有往那邊看,而是徑直往吧臺邊走去,然后就遇到了那次給她紙和筆的那位男服務生小張。
安檸問他“你好,請問一下,阿隨來了嗎”
小張早就被紀闊囑咐了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他往舞臺那邊指了指,禮貌地對安檸說“他在那兒。”
安檸扭臉,看到隨遇青正靠在卡座里玩手機,男人穿著黑t黑褲,兩條長腿交疊,姿態很隨性,又有點說不出來的矜貴。
安檸覺得很奇怪,她時不時就能從他的舉手投足間捕捉到富家少爺的優雅。
安檸覺得,大概是因為他長了一張有錢闊少的臉。
她走過去,在他對面落座時輕喚了他一聲“阿隨。”
隨遇青掀起眼皮,在和安檸對視的那一刻就沖她露出了清潤的笑。
而這一幕,剛巧被走進酒吧的秦封和林冬序撞見。
秦封“嘖”了聲,說“阿序,你瞧見沒”
林冬序笑道“瞧見了,一臉便宜樣兒。”
秦封和林冬序本來都不打算來了,但最后還是覺得該坑一下放他們鴿子的隨遇青,所以兩個人最后還是來了。
沒想到一來就看到放他們鴿子的弟弟竟然在跟一個長得極其漂亮的女人一起,而隨遇青笑的那叫一個如沐春風。
簡直就像一只開心到沖著人家瘋狂搖尾巴的狗。
秦封到了樓上的包廂后才在發小群里艾特隨遇青,說怪不得不陪我倆,原來是要陪女人。
林冬序也問阿隨交女朋友了
隨遇青看到他倆的消息后回了句不是女朋友,約著玩的,走腎不走心。
秦封
林冬序
秦封扭臉問林冬序“他說他走腎不走心,阿序你信嗎”
他問完就率先說“我不信。”
林冬序笑了下“巧了,我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