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遇青的奶狗行為適可而止,答應她好,那就等你出差有空了再約時間。
安檸隨后發來對了阿隨
隨遇青問嗯
安檸又卻說沒事,就是想問問你最近有沒有調新的酒出來。
其實安檸剛剛那一刻是想問阿隨,他們酒吧的老板為人怎么樣,是不是反復無常朝令夕改的那種老板。
安檸是真的有點怕這位隨老板跟加她好友時似的一會兒一個樣,沒準過一會兒又想把她給開除了也說不準。
但她在問出口之前又意識到,只要自己問了,大概率會暴露自己的頂頭大老板也是隨遇青。
安檸不太喜歡將自己的真實工作暴露給僅僅只是跟她約的對象。
畢竟她和他其實也沒多熟。
所以安檸想了想還是沒有問,隨便找了個看起來很自然的理由搪塞了過去。
她不知道隨遇青瞬間就察覺到了她本來想說的不是關于調酒的話題。
他假裝什么都沒發覺,回她或許等你出差回來我就調出來了。
安檸笑了聲,故意逗他想溝通一下嗎
隨遇青不假思索地回想得很。
安檸又笑,用手指按住手機屏幕,尾音微微上揚著發了一條語音給他“再忍忍。”
隨遇青忍不住問“忍到哪天”
他也是發的語音,男人的聲線略低,語氣帶著一絲迫切,聽起來很性感,像在有意無意地蠱惑著安檸說一個早點和他見面的日期。
安檸略微想了想,明天回去后要跟檬檬好好談談,晚上請粒粒和商琛吃飯,后天下午檬檬就要回學校了,那后天晚上
安檸本來沒想這么著急就跟他見面的。
但她是個很俗的女人。
她就是很覬覦他的身體。
而且最近好緊繃,壓力也很大,又是出差又是妹妹在學校出了事,安檸快焦頭爛額了,她覺得自己該找點激情放松緩解一下。
須臾,安檸給隨遇青發文字那就暫定周日晚上
隨遇青也改為文字回她好,等你。
隔天,安檸在海城機場發了一條定位朋友圈,說“結束出差,終于要回去了。”
三個多小時后,她一回到沈城就直接坐著出租車去了徐栗家,然后帶著安檬回了家。
安檸回家后先進浴室洗了個澡,洗完澡她又開洗衣機洗她和安檬的衣服,隨即就開始打掃房間。
安檬從回來后就等著姐姐找她談話,可安檸卻沒有要坐下來跟她聊聊的意思。
安檬心里很慌。
她一邊幫著安檸做家務,一邊喚她“姐。”
安檸語氣如常地問“嗯怎么了”
不等安檬說話,安檸就率先道“檬檬,拿個垃圾袋過來。”
“哦好。”安檬應著,撕下一只垃圾袋,她邊朝安檸走邊捻開垃圾袋,然后停在安檸身側,將垃圾袋撐好。
安檸麻利地將一些廢紙和空瓶扔進垃圾袋。
直到家里被清掃的干干凈凈,洗好的衣服也都用衣架撐好掛到了晾衣桿上,安檸才坐到客廳的沙發上,伸了個懶腰。
“檬檬,過來。”安檸拍拍自己身旁的位置,對安檬說。
安檬走過來,在安檸身邊坐下。
安檬額頭上的磕傷已經結了痂,不用再貼創可貼,現在就這么露在外面。
安檸瞅著妹妹額頭上的結痂,還有她胳膊上也已經結痂的血痕,目光里藏不住心疼。
“如果她們再敢找你的茬弄壞你的東西,就讓她們破壞,不要去跟她們打架,東西壞了可以再買,但姐姐不希望你受傷,知道嗎”安檸輕聲囑咐安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