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遠沉發了一句過來不然
隨后他又問巡演有沈城站,你到時候有空的話就來現場看看吧。
安檸問什么時候
謝忱說沈城站的具體日期還沒定下來,我就是想先跟你說一聲,到時候有空的話就去看看,票我直接寄給你,位置絕對好。
安檸說那我可要兩張啊,要去的話會帶妹妹一起去。
謝遠沉這點還用你一次次提醒我
安檸笑了聲,回她謝了啊,謝老師。
謝遠沉再謝拉黑。
安檸發了個小貓咪鞠躬說謝謝的表情包,謝遠沉便不理她了。
安檸也沒再給謝遠沉發消息,雖然已經認識了將近二十年,也把對方當作很好的朋友,但他倆并不常聊天,因為兩個人都很忙。
謝遠沉忙著跳芭蕾,安檸忙著討生活。
只有在每次有芭蕾舞劇演出的時候,謝遠沉才會聯系安檸,送她演出門票,希望她去現場看芭蕾舞劇。
謝遠沉知道安檸格外喜歡芭蕾,也知道安檸其實非常有跳芭蕾的天賦。
如果安檸能堅持跳芭蕾的話,謝遠沉敢肯定,無論安檸去哪個舞團,都能成為很出色的首席。
她天生就是該吃這碗飯的人。
但是命運弄人,安檸并沒能在這條路上走下去,她只跳了兩年多的芭蕾舞。
也沒有幾個人知道,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永遠無法實現她的芭蕾夢。
隨遇青今晚心情很好。
他喝了點酒,又很有興致地試著調了調上次安檸錯喝的那杯酒。
沒想到最后還真讓他給調出來了。
明明之前幾次怎么調都不是那個味道,今晚居然一次成功。
隨遇青頓時心情更好。
他給這杯酒拍了張照片,用只有安檸一個好友的新微信號發了一條朋友圈,配的文字是“等你來嘗。”
隨遇青在酒吧一直呆到黎明五點鐘閉店才離開。
他沿著路往酒店走,不經意間一抬頭,忽然發現朝陽正從東方緩緩顯現。
隨遇青舉起手機,拍下了極美的日出。
他隨手就把照片發給了安檸,并解釋下班回去的路上看到的。
安檸是早上被鬧鐘吵醒后才看到隨遇青兩個小時前給她發的日出照。
她很中肯地贊嘆了句好美
然后趿拉上拖鞋去洗漱。
等安檸上了早高峰的地鐵后,她在地鐵上玩手機刷朋友圈的時候,才看到隨遇青昨晚發的那杯酒的照片。
照片中男人握著酒杯的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
忽然之間,安檸的腦袋里驀地閃現過那晚他用手緊緊箍著她腰身場景。
安檸微微抿了下嘴巴,隨即默默地退出朋友圈,第一次發現自己如此色欲熏心。
不然看看這周哪天合適,當晚去酒吧找他一趟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