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遇青也沒多打擾商琛,說完就掛了視頻。
接下來幾天,隨遇青還是會每晚去自家酒吧,但仍然一無所獲,他還是沒等到那個女人。
在酒吧里工作的大家都覺得老板最近來的好頻繁,大家起初沒看出來他們老板是在“守株待兔”,還以為老板每天過來是在視察和監督他們工作,于是每個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絲毫不敢懈怠。
安檸在周四的時候入職了新公司,職位還是產品經理,只不過這次的工作會出差,但月薪比上一個公司多了三千塊錢,她現在的月薪有15k了。
這個公司的產品總監也是個中年男人,長得面善,看起來比較儒雅,當初最終面試的面試官就是他,叫沈孟瑱。
安檸在新公司呆了兩天,感覺還不錯,同事們也都很隨和,沒有很難相處的人。
也可能是安檸還沒察覺,畢竟同事這種生物只會在涉及到自身利益的時候才會暴露真面目。
周五傍晚,還沒下班的安檸跟已經放學的安檬發消息,說檬檬,我今晚加班,晚飯你自己解決。
安檬很快回她好的姐,我知道了。
至于今晚的加班,沈孟瑱的意思其實是安檸明天再來公司做,但這家公司加班沒有加班費,只有調休,安檸才不想明天再跑來加班,于是索性今晚加會兒班,晚點走好了。
等她從公司出來時,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安檸計算了下時間,到家估計快十一點了。
可惡的加班
她才上班第二天,居然就開始加班了
安檸到家的時候,安檬還在客廳的餐桌上開著小臺燈寫作業。
安檸跟她說話“檬檬,我回來了。”
安檬沒有抬頭,她絲毫沒有被打擾地保持著低頭的姿勢,還在繼續寫題。
安檸見她沒有反應,便知道了安檬沒聽到自己的話。
她走近,曲起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敲,安檬看到了安檸的手,這才抬臉看向她。
安檸俯身湊近安檬的右耳,稍微提高了聲音說“很晚了,別寫了,回屋去睡覺。”
安檬輕輕點了點頭,然后就關掉小臺燈收拾好書本回了臥室。
安檸租的是一室一廳的小房子,所以安檬在家的周五周六晚上,姐妹倆會在一個床上睡覺。
安檸洗完澡吹干頭發坐到床邊時,安檬已經躺在床上要睡了。
就在安檸脫掉拖鞋要上床的那一剎那,她的眼睛掃過床頭柜,倏而察覺到了不對勁。
安檸盯著沒有放助聽器的床頭柜,眉心擰緊。
平常安檬都會在睡覺時把助聽器放在床頭柜,這是一個長久的習慣。
她不可能突然改掉。
“檬檬,”安檸伸手輕輕拍了拍安檬,在安檬茫然地看過來時,安檸抬手指了指她自己的右耳,“助聽器呢”
此時,正熱鬧的酒吧里,隨遇青坐在吧臺里,正百無聊賴地低頭刷著微信朋友圈。
他是真的無事可做,說的更準確點,是沒心思做什么事。
隨遇青不是不能查對方的身份,只要他想,他能把對方叫什么、住在哪兒、工作在哪兒、家里有幾口人甚至她的人際關系統統都搞到手。
但他不想去查。
有時候了解的太過清楚反而沒了興趣。
因為失去了那份好奇。
所以他寧愿用最笨的守株待兔的方法,等著對方主動出現。
那才是她自己送上門,那才有趣。
隨遇青心不在焉地用手指快速地劃動著手機屏幕,眼睛是真的走馬觀花般看了,但至于微信好友們具體發了什么動態,他完全沒過腦子。
忽而,隨遇青覺得剛才手機屏幕上閃過了他腦子里這會兒正在想的人。
他急忙又往下扒拉回幾條動態,直到隨遇青看到徐栗發的那張孤兒院的照片。
照片中有一群孩子,還有兩個女人。
其中一個是徐栗。
而另一個舉著手機拍照的,正是和他有過一個春夜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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