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了。”
又走了半個小時,牧西城和顧嵐終于到了地方。
只見半山腰這茂密的林間,一棟木質的二層小樓緊緊矗立,籬笆隔出一個菜園子,不遠處的樹下還搭了一個涼亭,里面放了石質的桌椅。
只是這里大概許久沒人搭理了,亭子邊的一棵樹長得枝繁葉茂,還格外的霸道,幾根樹枝壓在亭子屋頂的瓦片上,已經擠壓出一個大洞。地面是一些砸碎的瓦片。一根爬山虎順著石凳、石桌、柱子再到亭子屋頂。占據了另外半邊江山。放任不管下去,過不了多久這個亭子就會不復存在。
木屋的情況倒是比亭子好一些,但門口、籬笆周圍也是雜草叢生。顧嵐試探著走進去。結果差點被門板撲簌簌落下的灰塵給嗆死。
“咳咳咳”
“師父沒事吧”
牧西城過去正準備關心,結果就看見退出來的顧嵐鼻尖上一撮絨灰,還有一只米粒大半透明的小蜘蛛在拉著絲在她鼻尖懸空晃蕩。頓時沒忍住笑出聲。下意識的抬手就把顧嵐鼻尖的臟東西給捏了下來。
等到他反應過來這個動作有些過于親昵后,他動作一頓,隨后把手中的絨灰扔掉,繼續若無其事道。
“這里很久沒住人了,積灰比較嚴重。聽聞我奶奶當年很想過這樣的生活,可惜她不到五十就病逝了,我爺爺年老之后,就在這讓人搭了這屋子,一個人住了幾年。”
牧西城對這些都是聽叔叔說的,畢竟在他四歲那年,他爺爺和父母就死在了圍剿十絕門的大戰中。
顧嵐站在門口,頭疼的看著客廳桌椅器物上幾乎一指厚的灰塵。“也就是說,這屋子起碼二十年沒人住了這要怎么打掃啊”
牧西城安慰道“今天簡單掃出一兩間屋子夠住即可,反正好歹是正經房子,總比師父你的橋洞之家好太多了不是嗎”
顧嵐一聽就閉嘴了,畢竟有屋子睡,誰想睡橋洞啊,好在這間屋子雖然臟舊了一些,但該有的都有,雖然沒有電,但水龍頭卻是能出水的。因為這屋子連接的山上的山泉水,只要那山泉水不干涸,就不用擔心水龍頭不出水。
顧嵐找盆子打來水就準備干活,見牧西城來湊熱鬧。她無語的擺手把人趕走。
“你還是先把你的傷處理一下吧,一股血腥氣,傷口又裂開了吧至于這里我一個人來就好,有你這個傷員在,我還不好施展呢。”
牧西城“其實還好”
顧嵐沒說話,只是無語的看著他,牧西城不說話了,拿著顧嵐的背包走到一邊,背包里有顧嵐上山前去藥店替他買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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