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忻忻結了婚氣色比之前還好,說明跟郢江一起日子舒心著呢。”
“那可不,郢江多一表人才啊,天天看著心情都好。”
“不光長的俊,年紀輕輕就是少校了,前途不可限量。”
這時候原主兩個姨媽一人端了碗果子茶來,茶幾上還有糖果糕點水果之類,喜慶的很。
“來,按照我們這的習俗,女兒女婿結婚后第一次回門得吃碗果子茶才吉利,寓意新人生活甜甜蜜蜜,幸福美滿,一點都不能剩的。你媽掛了電話就開始燉,紅棗都開花了,甜得很,趕緊喝了吧,坐會兒就得去飯店吃飯了。”
童語忻一看,原本就挺大的碗,其中半碗都是紅棗和糯米小丸子。
她本人并不愛吃太甜膩的東西,感覺還沒吃牙就開始疼了。
“大姨,你可太實在了,盛這么多,吃完了我們晚飯都吃不下了吧。”
大姨李金華“呀”地一聲,悔道,“怪我,腦子太笨了,只想著吃得越多越有福氣,忘了晚飯這一茬了。”
說完又拍下二姨李景霞的胳膊,埋怨說,“你也是,我年紀大腦子不好使,你可比我小兩歲,怎么不知道提醒我少盛點。”
二姨只低眉垂眼地笑著并不辯解,一旁李惠蓉的臉色也往下沉了沉。
李家姐妹三,大姐李金華從小就掐尖,愛欺負人,老三李惠蓉腦子活嘴巴甜,知道哄爸媽高興,老二李景霞則一貫老實忍讓。
今天這個場合,李惠蓉并不想看到大姐頤指氣使的樣子。
“沒事兒,忻忻,你跟郢江吃不下就放著,咱就是取個好意頭,意思到了就行,沒那么多講究。”
勸話的是原主姑媽童月芩,也是童語忻認為,童家所有親戚中三觀最正的一個。
大姨明顯不贊同,擰著眉想駁,卻被舅媽搶了先。
“規矩就是規矩,咱們可不做那不講究的人家。忻忻啊,這碗里看上去多,其實碗口大碗底小,幾口就吃完了。聽話,這可都是為了你們小兩口以后日子和美。”
典型的ua話術,仿佛今天不把碗底吃空她的婚姻就永遠不會和美一樣,這么說來,原主跟卓郢江婚姻失敗,難不成是因為果子茶沒吃干凈,跟原主出軌無關
各地風俗不一,起碼在童語忻之前生活的地區,并沒有這個習俗,還不是美滿的照樣美滿,破碎的照樣破碎。顯然,這種將婚姻成敗歸于物品、習俗上的思想是毫無道理的。
不過這種場合沒必要跟人batte那么多,童語忻既不表示贊同也不提出反駁意見,只用行動表達了自己的意思,那就是不動筷。
而被一群男人包圍的卓郢江也時刻觀察著媳婦的情況,在行動上跟她保持著一致。
氣氛有些僵住,李惠蓉敏感地察覺到,女兒的身上出現了某種脫離掌控的變化,以前忻忻從來不會這么跟長輩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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