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正經了。”
他又嘟囔“不過,我就說怎么有傳言說他最近受了重傷呢,畢竟去炸帝都實驗室的時候都沒出事,我差點還以為是星盜內部起了內訌,把他這個老大給端了。”
“這么看來,他幫忙處理了那個叛徒也好,那人實在太危險了,我早聽說實力變態到快跟您都差不多了,要是換做您去,這會兒說不準重傷的就是您了。”
不過接著,夏副官又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她,猶猶豫豫,最后還是問了出來“可是,封疆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他跟您,到底是什么關系呢”
芮蕤最終也還是沒有給出答案。
但那是第一次,她給封疆寫了回信。
信送出去的第二天,就有了來信。
“你是在關心我嗎真是榮幸至極。”
芮蕤想起曾經,一時有些恍惚。
那個時候的她不知道,或者也不愿意去相信,像他這種人,真心話永遠藏在漫不經心里。
陽光越來越多地照進來,在地板上蔓延,悄無聲息地覆蓋住封疆的身體。
她知道,他一定不想聽到抱歉這兩個字。
可在這一刻,她已經找不到別的詞匯了。
與此同時,許長久獨自抱著小機器人,有些茫然。
因為剛才跟芮蕤保證了會照顧小機器人,所以即使是玩游戲,她也自告奮勇要與小機器人一起行動。
鄭重說了,可以放著跟他在一塊。
“不行,我不放心。”她立刻回道,“小芮可是拜托給我了的。”
鄭重有些無奈地嘀咕“這搞得怎么跟托孤似的。”
但拗不過她,也就隨她去了。
小機器人實在是太重了,她雖
然很喜歡,但也沒辦法一直抱著它行動,只能時不時抱一下。
每次手臂酸痛難耐的時候,她就又會佩服起芮蕤,以及全天下親自帶孩子的母親。
代入其中,加上封疆不在,芮蕤也不在,她就突然有種怪異的感覺。
好像一對與她交好的夫婦突然消失了,莫名留下了一個孩子讓她照料。
許長久趕緊搖了搖頭,將這種古怪的想法甩在腦后。
芮蕤和封疆不是真正的夫妻,他們也不會這么不負責任,而小機器人更不是小孩。
不過隨后她又下意識想,幸好懷中的不是真正的小孩,不然真的見不到父母,肯定要哭鬧的。
說到父母,許長久突然想起來小機器人一直掛在口上的另一位制造者,問道“對了寶貝,你之前說過你還有另一位制造者”
小機器人聽懂了她的問題,眼睛眨了眨,回答出被設定在程序中的答案是的,有兩位,他們一個制造了我,一個完善了我。5”
如果他是一個真正的孩子,那他此刻大概是驕傲的,因為它從來沒聽說過,別的小機器人有兩個制造者。
它是獨一無二的。
許長久撓了撓頭,其實不太明白兩者名頭的區別,干脆直接問道“那他是誰,你知道嗎”
小機器人的眼睛亮了亮“制造者告訴我,她是一位拯救了整個國家的大英雄。”
室內的沉默緩緩流動。
封疆緩緩抬起頭,看向芮蕤“你剛才問我在怕什么”
“我怕你隨時都會離開。”
“那些比我重要的東西,隨時都會帶走你。”
“因為即使重來一萬遍,即使我求你不要去,你依然會這么做的,對嗎”
“封疆。”芮蕤用從未有過的溫柔叫著他的名字。
“沒用的。”她搖了搖頭,緩緩說“我活不久了。”
封疆的目光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