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片四葉草。
小小的,綠綠的。
真的被他找到了。
“要送給我嗎”
小孩子對于任何帶有傳說色彩的東西都是敬畏的,那一刻的他宛如神明。
“是。”他將四葉草放在了我的手里,“用它許愿,等你做完手術,你爸爸媽媽就會回來了。”
“那你怎么辦”我問道,“你不是要用它許愿嗎”
他想了想說“先借給你用,下個星期我的眼睛也要做手術。有我這個同類在,你不用那么辛苦。”
我終于乖乖地進了手術室。
手術后我果然見到了從國外回來的父母,然而直到病愈,我都沒有再見過那個男孩。
唯有他的四葉草,至今仍然完好地保存在我的書簽里。
“喂,芙柚子,芙柚子”
灰谷龍膽拖長的尾音將我從回憶里叫醒過來。
“發什么呆啊,聽到我的話了嗎下次不要為了男人做這種事。”
“抱歉,我以為你是女生。”
“”
“哈哈哈哈哈”灰谷蘭笑得花枝亂顫,連形象都不要了。
“那這兩年你到底去哪里了”雖然之前龍膽不想講,但現在好奇心驅使我再次問了出來。
聞言,少年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其實是去學習了。”灰谷蘭朝我眨眼,“我們兄弟倆一起去的。”
“一起去當交換生嗎”
“算是吧,交換到了一個很嚴格的地方,連網都不準上。”灰谷蘭嘆氣,“每天都在運動和學習,只能見到老師和同期。”
“好厲害,聽著像是精英培訓基地。”
灰谷龍膽嘴角一抽“還真都是某個領域的精英。”
“不說這個了,芙柚子,我幫你編頭發吧。”灰谷蘭打斷了他的話,“會更可愛哦。”
“蘭居然會編頭發嗎”
“當然。”灰谷蘭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把小梳子,“我以前留辮子的,以后大概也會留。”
當他的手指勾起我的頭發時,指尖戳到了頭上的大包,我疼得抽了一口氣“輕點。”
“你受傷了”灰谷龍膽皺眉。
“頭上被砸了一下。”
“不止一下吧。”灰谷蘭瞥了一眼我的脖子,“頸部有掐痕,食指上也貼了ok繃,是遇到野貓了嗎”
“野貓怎么可能在人類的頸部留下掐痕”灰谷龍膽反問完,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說,“難道你圍觀不良少年打架時被誤傷了”
我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哪個不良連女生都打”灰谷蘭嫌棄地評價,“太o了,丟盡不良的臉。”
“那家伙簡直就是個野人。”一提到這件事我就來氣,“幸好雜志外面有一層塑料封套,要不然都被他丟的酒瓶弄臟了。”
“重點歪了。”灰谷龍膽吐槽道,“下次別人打架,你不要好奇,第一時間離開現場。”
“絕對不好奇了”
我心說下次再也不敢湊熱鬧了,直接出門報警。
“大哥,”他掰了掰手指,“我的朋友莫名其妙被欺負成這樣,又是在我們的地盤上,吃完飯稍微去活動一下吧。”
“好呀,正好消食。”灰谷蘭欣然同意。
“等一下,那人已經進警局了。”
“只是進警局有什么意義”灰谷龍膽激動地站了起來,“他起碼要付出與你同等的代價。”
灰谷蘭問“芙柚子,你知道那個不良的名字嗎”
“他好像叫黑川伊佐那。”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灰谷兄弟在聽到伊佐那的名字后,一瞬間冷靜了。
“黑川伊佐那”
灰谷龍膽重復著這個名字,又坐下來了。
“他有什么特征”灰谷蘭望著我說。
“白頭發,皮膚黑黑的,長得漂亮,但是下手特別狠。”我并不希望灰谷兄弟去替我打架,于是安慰道,“放心,我自己報仇了,他被我修理的也挺慘的。”
聽到這里,兩兄弟異口同聲道“展開說說。”
怎么好像他們都很興奮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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