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今天早晨我準備獨自從京都來東京見網友時,遭到過管家櫻庭的強烈反對。
“請您先看完這些。”
櫻庭不知道從哪里搜羅來一堆面基后被網友綁架和殺害的新聞給我看,不斷地危言聳聽,目的只有一個,讓我帶上他。
“你死心吧,我都快上高中了,怎么可能出門約會還帶著管家”
“可是如果您遇到了壞人”
“現在是法治社會,就算遇到壞人,我也一定會比他更壞。”
這話可不是吹的,因為我一向有仇當場報,絕不留著過夜。
最終櫻庭無法說服我,便拿出了一枚鯛魚燒形狀的鑰匙扣。
“芙柚子小姐,請您務必將它帶在身上,以防萬一。”
這其實是一枚小型電擊器,只要卡住魚尾,就可以從魚嘴放電,一次的電流足夠放倒一個成年男人,但不會對人體產生實質性的傷害。
此刻,我不得不佩服起櫻庭超準的第六感。
我果然遇到了壞人。
明明已經翻起白眼裝死,掐在我脖子上的雙手卻沒有松開的跡象。
“不要想裝死蒙混過去,我還沒有用力呢。”伊佐那的嗓音溫柔到瘆人,“我要慢慢地折磨你。”
他還打算虐殺
電擊器在我的褲子口袋里,我左手死命攥著伊佐那的手腕,右手偷偷摸進了口袋。
但如果我的動作幅度太大,被伊佐那察覺,可能就是給他遞刀了。
必須要先吸引他的注意力。
“伊、伊”我睜開眼睛,艱難地吐字,“伊佐那,我”
我有話要說
“遺言么行吧,我就大發慈悲讓你說。”伊佐那挑了挑眉,“說完就趕緊去死。”
然后他松開了手。
“伊佐那,我喜歡你”
面對突如其來的表白,少年怔住了。
他愣愣地看著我,那雙紫色的眼眸里,一部分狠厲被涌現出來的迷茫稀釋了。
抓住他分神的空檔,我卡住魚尾,將魚嘴抵在了他的腿部。
滋啦一聲,電流滋過。
伊佐那狠狠一顫,然后緩緩地倒在了我的身上。
“才怪。”我幽幽地補齊了后兩個字。
立場反轉了。
我慢條斯理地整理被伊佐那弄亂的衣領,環顧一片狼藉的四周,批評道“一群笨蛋,把人家的咖啡店禍害成什么樣子了。”
伊佐那毫無悔改之色,亮紫色的眼睛里閃著駭人的寒光,幸虧他現在不能說話,否則必定口吐芬芳。
“你好像還挺不服氣的。”我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等會兒就把你送進警局,去好好反省”
話音戛然而止。
鉆心的疼痛從指尖處傳來,我痛得差點叫出聲。
伊佐那雖口不能言,卻殘存了一點力氣,咬住了我的手指。
“松口,你是屬狗的嗎”我想拽出來,但他咬的很緊,一點不肯松。
我只能拿起電擊器,對著他的嘴又電了一下。
他被電成了香腸嘴,終于松開了。
我低頭檢查自己的手指,皮膚早被咬破流血了,并且多了兩道深深的齒痕。
“混蛋,你居然把我咬出血了,我也要咬你”
有仇要當場報,不然很容易忘記,但當我抓起伊佐那的手,看到他修長黑瘦的手指時,忍不住嫌棄道“你洗手了嗎,怎么黑黑的”
完全下不去口。
抬頭一看,被嫌棄的少年臉更黑了。
“抱歉,我忘了你本來就是這個顏色其實挺好看的,像牛奶巧克力。”我放下伊佐那的手,“但我還是要報警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