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姑這會兒自然滿口應下,也十分上心,二話不說就回去準備了。這是大將軍給她機會好好表現她得務必抓住了才行。
回到伙房,小蝶擔心壞了。
而此時,其余人也都在朝這邊張望。
尤其是豆蔻和羅氏。
現在還不到晚飯時間,她們聽說甜姑被叫走之后都有些好奇。小蝶跑來問,甜姑低聲和她說了兩句。
因為給大將軍做雞湯面要緊,甜姑顧不上和其他人說太多,小蝶一聽也立馬緊張了起來,兩人趕忙朝伙房趕去。
豆蔻見狀,小聲嘀咕了一句“這么神秘難道是什么好事”
羅氏看了她一眼“這就是你說的熱鬧”
豆蔻一愣“不是”
羅氏“走吧,再不去伙房,就來不及了。”
原來豆蔻方才和羅氏悄悄說要看熱鬧,沒想到現在熱鬧沒看上,倒是和甜姑在伙房遇見了。
徐師傅也在,聽說之后不敢耽誤,幾人來到朝食那邊的灶臺。
這時就顯現出來伙房的大了,因為負責朝食和負責暮食的完全不在一邊,兩邊互不干擾。
雖然做暮食的都很好奇那邊在做什么,但也沒人敢問,只是隱約看見徐師傅走了出去,沒多會兒,就提回來了一只已經殺好的雞。
他們要做飯
可這個點了,他們要給誰做飯吃
主帳。
顧顯城還在想方才軍醫的話。
“將軍方才說您的這個疼痛和外面那個廚娘有關,她仿佛不適或者難過,您身體的某處就會劇烈疼痛”
顧顯城艱難的點了點頭。
那軍醫沉默片刻,飛快地掏出了一本厚厚的古籍,開始飛快地翻閱,顧顯城見狀,扶了扶額頭。
“聞所未聞聞所未聞吶”
那軍醫就像是嗅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整個人都亢奮起來,顧顯城打斷了他“我聽付彥說,云南有蠱毒,會是這個可能性嗎”
軍醫一愣,隨即摸了摸山羊胡,道“將軍所言,不是沒有可能。但這蠱毒入體,我不可能診不出來,除非是高人,高人中的高人,能做到滴水不漏。”
棘手就棘手在這里。
滴水不漏,又哪里來的應對之策和證據呢
那軍醫又道“若是大將軍懷疑她,何不留她在身邊試試”
顧顯城一愣,懷疑她
他也說不清。
如果真的懷疑,那怕是早早就扣押起來嚴刑審問了,可不知為何,顧顯城從來沒有這樣的念頭,哪怕現在真的懷疑蠱毒之說,他也沒這樣的念頭。
難不成,這蠱毒還有如此功效
能改變一個人的心性
顧顯城別扭。
渾身別扭。
那軍醫嘆氣“不如屬下幫您試試吧,要想害一個人,最簡單的辦法,莫過于利用自己的職務之便,她是廚娘,在吃食里面動手腳才是最簡單的法子,不是嗎”
顧顯城想了想,點頭“軍醫說的對。”
“那便讓她負責一頓您的膳食,屆時屬下為您試毒。”
“好。”
于是乎,這才有了后面雞湯面的說辭。
此時此刻,顧顯城已經好受了許多。腸胃不痛了,胸口也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