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謝春華姐。”
杜氏“你真是改不了這個中原的脾氣,過去之后別老說謝謝啥的,咱們北方人沒那么多規矩,放潑辣些”
甜姑笑“好”
“你個龜孫兒你朝哪里打呢”忽然,隔壁院子傳來一聲慘叫聲,然后就是兩個男人的追逐聲。
“我錯了我錯了你放心,壞不了肯定影響不了你兒子”
這樣的話傳了過來,杜氏都臊了一個大紅臉,甜姑卻一臉懵懂“春華姐,那邊咋了”
杜氏“”
她愣了愣,噗嗤笑出了聲“沒啥”然后一面搖頭一面走遠,生怕甜姑再問。
次日一大早,杜氏出門去給甜姑聯系車夫,沒多會兒,就回來了。
“妹子,打聽好了,只不過郭叔前兩天閃了腰了,怕是不能趕車了,但是他兒子能趕車,你看”
甜姑愣了愣,心中感嘆自己真是不順當,但線下也沒了別的法子,只好問“郭叔的兒子”
“哦,也是個老實人,咱們鄰里鄰居的,他正好要去邊關拉貨,具體拉啥不知道,他說你要是愿意的話,就今天中午走。”
甜姑點了點頭“成。”
甜姑在家收拾行李,但村口的攤子不能沒有人,杜氏今日便只身前往。
昨天雖然把村道清了出來,但是今天還有不少收尾工作要干,顧顯城他們要多留一日。
中午時分,付彥沒看見甜姑,便多嘴問了一句,杜氏這才把甜姑要走的消息給說了。
大家伙都是一愣。
“這么急她到底要去哪啊”
杜氏還來不及說話,郭家的馬車就從不遠處走了過來,看樣子,應該已經接上甜姑了。
路過茶水攤時,甜姑下車和杜氏告別,兩人均有些不舍,但是天下無不散之宴席,杜氏只能送她離開。
“妹子,有空了經常回來”
甜姑再也忍不住了,落了兩滴眼淚。
瞬間,顧顯城的臉色就不對了。
甜姑路過城陽軍的時候也看了他們一眼,這些人雖然只是萍水相逢,但多少也算相識一場,甜姑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眾人也同樣。
唯有顧顯城,像是被釘在了原地,一動不動,還是那么個大木頭的模樣。
甜姑看了一眼,以為他是不想理會自己,她也不會自討沒趣,放下車簾,馬車就從村道上緩緩經過了。
付彥感嘆“這世道,這一個弱女子還帶個孩子,非要去那么遠的地方,是尋啥重要的親人嗎”
杜氏就站在一邊,聞言,心酸地道“是啊,甜姑命苦啊,我勸她她不聽,就非要去軍營,你說在軍營伙房干活,還不如和我一起打理這個攤子呢,還是給自己賺錢”
杜氏說完,付彥愣了愣,那些城陽軍的士兵們也愣了愣。
“軍營”
“你說她要去軍營”
杜氏“是啊,去給軍營伙房當廚娘。”
付彥糊涂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從這條路往北走,就只有城陽軍一只軍隊吧”
杜氏笑了“是啊,就是城陽軍嘛甜姑要去城陽軍軍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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