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說完后,在場的人大概足足愣了半晌。
付彥甚至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您再說一遍,她要去城陽軍軍營,在伙房當廚娘”
杜氏奇怪“是啊,咋了這是”
“沒事沒事啊哈哈哈”付彥忽然大笑兩聲,接著,那些個士兵也哈哈大笑起來,這陣仗把杜氏都給弄懵了。
“不是你們笑啥”
付彥快步走到顧顯城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傻了吧這還真是啊,你前兩天還說廚子的事,這不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嘛馬車應該沒走遠,派人去攔吧,咱們反正是一道的,何必舍近求遠呢”
付彥說的在理,但是顧顯城當下卻沉默了。
“咋了她一個婦道人家,也怪不容易的。”
顧顯城搖頭“你過來,我與你說。”
付彥與他走到了角落,顧顯城嘴唇一開一合,付彥越聽,眼睛瞪得越大。
“你、你是說,你這兩日頻發疼痛,與她有關”
顧顯城眉頭緊皺“只是懷疑。但方才,她經過時,我心口竟然又發生了一陣刺痛感,她走之后就好了。我知道這事說出來有些古怪,但是我不得不懷疑。”
付彥漸漸嚴肅“是古怪啊你的意思是,第一次痛,是和她有肌膚接觸然后后面幾次,就是她不靠近你,也痛”
顧顯城聲音有些僵硬“算是”
那幾次疼是甜姑看他了,但是那天晚上,甜姑沒看他。
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總之覺得很是荒謬。
付彥“那有沒有可能是一種毒比如我聽說云南之地擅長下蠱,蠱蟲僅需下一次,后續的話根本無需近身。”
顧顯城神色漸漸嚴肅。
“之前劉陽說有廚子來,可說了對方背景”
付彥愣住了“這樣的小事我何曾放在心上,你現在是懷疑她的身份有可能是細作嗎”
顧顯城搖頭。
“不好說。”
付彥“既然這樣,那就更不能讓她單獨走了,我派人追回來”
顧顯城攔住他“算了,讓小七跟著去吧,這邊事先收尾,既然她的目的地也是城陽軍,達不到目的不會走的,丟不了。”
付彥點頭“還是你思慮周全,我去和小七說。”
付彥說完就轉身離開了,留顧顯城一個人站在原地,周圍無人,他背過身去揉了揉胸口,長舒一口氣。
真他娘的疼。
郭叔的兒子叫郭楊,今年二十出頭,甜姑和他從前不認識,這陡然乘坐一輛車,她心里還有點發憷。
不過好在,同車還有一個陳家村的婦人,甜姑之前也見過,她這才放下心來,跟著上了車。
半個時辰后,馬車就已經到了陳家村外,這一路上,小寶睡了,那婦人也時不時也和甜姑聊上幾句,甜姑便也漸漸放下了戒備。
直到走到一處郊外的小樹林,郭楊忽然停了馬車“我去方便一下。”
緊接著沒多會兒,那個婦人也道“哎喲,我也有點鬧肚子,我也去。妹子,你去不”